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過了「末日」卻躲不過的命運


我們的羅曼史,並不是開場於相鄰的桌椅。我倆並不是同校的密友。我們一直都會放肆的玩耍。但一直的數年相處,妳有妳身邊的,我有我親愛的。一直相安無事,即至兩年前一次北京之旅,拉近了我們寂寞的芳心。那次妳病倒了回港,我非常私心的趁著妳病了,大獻殷勤。必理痛、退燒藥、冰袋、水,甚麼可以醫治妳的,我都買了。但變態的我,但願妳的病不嚴重,卻又會一直存在,那我可以好好照顧妳。 

結果,妳當然好了起來。多麼害怕妳會拒絕我借故趁妳病大膽追求,妳竟然對我說,原來在北京之旅,對我也有點動情。那麼太好了,我們的愛一定備受各方的壓力,但不知怎的,可以和妳一起面對,我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唯一害怕的,應該是怕有天會失去妳。 

妳常常對說我的生活五光十色,過去太多珍奇的人和事,還有背後有太多的包袱;其實妳的亦然。在我眼內,妳實在太完美,即使歷史令妳背負不少,但我認定了妳和我同樣擁有堅毅的意志,再遇到更難的事也不會考起我倆。或許,當初我的誠意,讓妳放心跟我一起走這顛簸崎嶇的旅程。

一起的每天每分每秒,不會沒有爭執。但我願意跟妳一起面對,於是我努力賺錢,一起跟妳認識妳的好友,一起參與妳好友的聚會。這兩年來,我不怕嚇怕妳朋友,因為我知道我的確能言善辯,也可以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更為重要的,是因為我太愛妳,也就是有絕對的信心去認識、了解、愛上有關妳的所有。就正如妳對我一樣,因為我的緣故,喜歡上hocc,喜歡一起捉著我的手,走到街上,為不憤的事吶喊,爭取公義。

可是,我知道,有些瑣碎事,妳一直忍讓。我是一個外表自信,內裡毫無安全感的人。我需要看到妳重視我,才讓我感到我自己的存在。別看我在球場上的英姿,其實我需要妳在場邊為我吶喊支援。妳有。妳一有時間,不用飛的日子,便定必抽空來看我陪我。

但原來人是會累的。再多的忍讓,可能令妳開始變節了。或是,妳根本不想再為了我而變。又或是,始終妳愛我不及我愛妳的多。

末日始終沒有到來,但我還是要面對我的世界末日。過了廿一日,如常參與了友們的聚會,妳不尋常的告訴我想分開。

天旋地轉的情況下,我問了妳很多次,是我對妳的愛太束膊嗎?是見得太頻密嗎?還是妳的朋友對我有微言嗎?還是,妳終於頂不了我的癡纏?我的舊帳?是我們對愛情的態度?面對外界的處事方法?我以為妳我有了共識,不會被家人朋友們成為我們一起的阻礙?要是妳不喜歡,我便為妳改變。到底是甚麼事,定要令妳在離港前,末日後,佳節前後,要判了我們感情的死刑?有甚麼天大的事,我們不可以好好坐下來談攏的?妳知道我愛妳,就是好愛好愛妳,為何說好了的約,勾過了的手指尾,妳還是要絕情的宣告終止?

末日後,新年前,我始終沒有一個完整答案。我只知道,聖誕沒有妳,我過得很爛。不知道從前的力挽狂瀾,我還可以抓回我快要失去的妳嗎?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末日」後的劫後餘生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廿一日晚上七時十二日分,說好了的世界末日,沒有來;說好了約我到山頂看著漫天塌下,沒有來;說好了約定妳到海邊等待海浪翻波淹沒彼此,沒有來。

很多人在那天之前,都想盡快完婚。他們花了一段時間籌備婚禮,從餅咭到蜜月假期;從禮服婚紗到中式裙褂;從宴會場地到證婚人;從妳家的請諫到我家的親人;從吃的到喝的;從朋友到同事。我們卻是愛在心裡不開口的老套情侶:那天之前;只花了一段時間不跟妳發生爭執,因為妳堅信末日會來,於是在去年,甚少看報紙的妳偶爾看到一段花邊新聞,甚麼瑪雅預言一二年十二月廿一日全球末日論;因為我感到謬論一則。那天之前,妳說既然今年是我們拍拖六周年,既然彼此快步入三字頭的黃金歲數,也許是時候要計劃新階段。

我是自由身人,曾從事雜誌,玩過音樂,不想承認卻是崇尚優皮一族,完全不喜歡受束膊,玩世不恭。妳在大學任職研究人員,朝十晚八或九,生活比我有規律。朋輩們完全不明白為何我會選擇了妳,牛頭不搭馬咀,或許,妳喜歡我我生活多姿多采,我卻開始厭倦卻暗地裡羨慕妳的簡單。我強咀妳要臉,大家便合拍不過。

那天之前,我有說過不想大搞婚事,倒不如飛到美國拉斯維加斯註冊便行。妳一臉灰燼的臉口,我知道妳想到歐洲,或是英倫或是希臘。可惜,妳又明白我過去一年參加了數十個婚禮之後,已漸漸害怕婚禮的浮誇排場嗎?那天之前,妳似乎沒有跟我爭拗婚禮地點,只是眼神之間都忍讓我。在我心裡頭,的確暫時沒有一個計劃,不過,我可以配合的。

所以,婚禮計劃都按照了妳的意思。妳不想倉促的求其完婚,於是我們還是會拖至末日後才算。人數多寡?親朋同事?教堂或註冊處?中式西式?我們沒有再說起。 

二十一日晚上七時十二分,妳還未下班,我在尖沙咀家附近的書店逛著等妳,大概應該還是回到我家的俱樂部吃頓便飯,又或是妳可能跟我說要回家做冬。七時三十八分,收到妳的whatsapp,妳說想上來我家,要我煮個方便麵,又對我說很累。

到了附近超市買了瓶紅酒,妳在我監管之下,我也想讓妳嘗一點點,又買了韓式烏冬和方便麵,還有點點肉類。未到九時,妳在佐敦彌敦道下車,致電我還有五分鐘到我家。

七分鐘,妳來到我家樓下,一臉倦容,拖著疲憊的軀殼走來,完全不是平時見面的明艷照人模樣。

「末日沒有到。」

妳一聲喊出來,情不自禁摟著我,我們一起六年,我從未看過妳失控痛哭的伏在我身上,沒想到末日的謬論可以令妳慌張至此。

「我們結婚吧。」

那一刻,我從未感到妳如此可愛,可能平時的妳太冷靜太自制。那一刻,我真希望我外套口袋裡有一枚鑽戒,那我可以順勢求婚。可惜,真的半枚也沒有。

「不,我想先吃麵。」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二零四六的零點零


戚其義、周旭明這對「活寶貝」,由一九九四年這十幾年起,開創了80集長篇電視劇的先河,開創了雄性富貴家族爭產、女人在宮廷爾虞我詐的風波、警匪片的男兒本色(必須嚴正聲明,他們的O記實錄比潘嘉德的刑事系列還早了一年)、還有近日 CCTVB頒了最佳電視劇大獎的隱喻六四、超越公仔箱前師奶觀眾的血腥重口味回憶那些年的《天與地》,開創了很多最:最具爭議性話題劇目、最貼近人性的劇集(因為O記裡有演員演黑社會,會真實的說粗口「仆街」)、最美艷華麗化妝服裝取景(金枝慾孽,珠光寶氣)、最政治化的劇集(天與地,心戰)。

羅列了一小撮有關戚周這對監製編審的作品,皆因本人實在非常欣賞他們,而劇集影碟達百份之九十,我家中幾乎全部擁有。亦正因由九四年的O記1,2追隨他們起,令我的起心肝在1996年有意為自己的夢和想,放諸於我的小故事裡。本人文筆不算好,只是比較喜歡寫作多於畫畫、看書、和拍照等等。而每當我的情緒陷入極低潮,靈感卻異常澎湃,通常要狂哭或極端興奮之間、播放重型音量的音樂去煽動自己的情緒之下,才可以瘋狂地怒打電腦的鍵盤,不受控的至數小時甚至數日匿在電腦睡房裡,不停製作所謂故事。多謝自己感情異常豐富和非常敏感,更感激戚其義和周旭明,一個他們不認識我的啟蒙老師。

或多或少,我是希望有像戚周這樣創作合伙拍擋關係的人選,可以一起創作,一起吹水,彼此了解又可以一起體察身邊的人與事。慶幸,我算是找到了。我們一起分開創作,一起追求這個夢想,一個未必甚至不會實現的夢想,只想靠我們的一對手,一對殘腦,一些相同意念,創作一篇人人身邊會發生的故事。記得上某班時,某老師跟我們說,要開始創作故事,先入手應該是先出賣自己的故事,然後出賣身邊朋友的事。

我,或是我們的故事,一直以來,是出賣自己的願望:宏願、卑微願望;出賣自己的慘痛、自己的經歷還有自己的冀盼。這篇標題,只想解釋,2046不是王家衛的2046,而是一九九七年香港回歸祖國後,鄧小平說的五十年不變,我們只希望所有人、事和關係都可以維持五十年不變。零點零的意思,是假如(而一定會發生)事情、關係起了變化,我們希望所有可以回歸到當初的面貌,就像當初的起點事發前,如此赤裸,如此真實。


一九八四年,一群社會未來棟樑的孩子開始出沒。

青年人的權利:乾柴烈火、打得火熱,這本來是青年人的本錢。我們有的是青春作本錢,時間作賭注,生於當時富裕的香港,經濟起飛,只是政治上稍為有點壓力,我們還是放任、放蕩不羈、花得起的青春,大人們吹不漲我們。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十九日,由中國總理趙紫陽與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在北京正式簽署《中英聯合聲明》,Mrs. Thatcher 仆倒的一幕,我們是長大後才看到,很惹笑,不知就裡的,笑了一會,又回到我們的私人事務:就是愛、就是恨、就是反面、就是團結-所有的都摟作一團,變成一堆堆的回憶。

烈火本來就是青春的本錢,但年青人起碼應該有的,是令大人們嘆為觀止的另類本錢,「熱情」。我們不但乾柴烈火,我們還有一點點人的尊嚴,是熱情:對人的熱情、對事物的熱情、對未來的熱情、對組織家庭的熱情、對社會的熱情、對國家、朋友、事業、嗜好、心儀的樂隊、球隊、感情等等,就是一道熱情的火,一團燃燒不斷的火,令我們勇往直前的火,這可能是我們青春以外的本錢。起碼,別人就不用罵我們一味只懂撩事生非,而其實熱情是可以帶來小小的貢獻。

青春本是一場花得起的東西,男主角卻把一個個女生的青春洗盡鉛華,燃燒別人的青春,換來一場場令他後悔無奈的結局,愛過一些、痛過一些、遺憾沒有好好珍惜,卻因為珍惜而創造更多的遺憾。兜兜轉轉,故事大概將會於二零四六年終結,就是中國政府宣言香港五十年不變,指的是香港回歸祖國後,即1997年後的所有,包括經濟、民生、 政治、司法等等一概五十年不變,所謂馬照跑,舞照跳(現實跟宣言卻往往是背道而馳)。到底男主角和他的愛人們會否在經歷「馬照跑,舞照跳」回到當初的赤裸原始?人生本來就是追追逐逐的遊戲,人類還是回到最初的面貌,繼續愛回一開始愛的人。

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

假如還有四天便世界末日


先旨聲明,本人不相信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是世界末日的來臨。可是,由於無論在面書、報章、雜誌、甚至身邊朋友都不停說起,假如四天後,便是世界的末了,到底我們應該做甚麼,應該花時間跟那誰去渡過,會希望哪裡過等等諸般問題。或是,有人提及,也好,到時世界末日了,不用煩擾著香港的政治氣候如何差勁,也不用反這樣那樣,不過唯一議題是,千希望萬希望在天堂或死後遇到689先生,我們有我們死,請別冤魂厲鬼的緊貼著我們,放生我們吧!我們也是在天堂或死後有安樂茶飯吃呀!

一起集體死,可以是一種浪漫,也可以吵著耳朵的,死也死不斷氣。能夠跟自己身邊的人吵吵鬧鬧一起死掉,也不錯。例如,有人在你耳邊「um um 尋尋」的提醒自己,死後到了那個天堂的國度,要怎樣相認?身上要有甚麼記號?口裡喊著甚麼說話。可是,到期時全球六十九億人士在天上浮游,應該也是嘈嘈吵吵的,你推我讓找不到要找的人,真是何其悲哀。因為,人已死了,也沒法完成死前的宣言嗎?真想像不到那時的光景,是笑還是急壞得瘋死。

所以,既然全球滅亡後的事後功夫何其多要清算,我們是否應該好好活完那「四天」的日子呢?想在自己居住了多年的舊地過活最後日子,還是豪邁的買機票到最喜愛地方,執起最愛的手,一起望著天地塌下來的可怕和震撼?想和決絕了的最佳損友復和,還是不理會世俗眼光,追求一直不敢做的人和事,實行轟轟烈烈的去到盡?想花時間與家人相聚,還是深信家人到了天堂還是不可分割,倒不如花時間地拯救地球?想立下決心向不敢表白的人示愛如此老套cliché行為,還是寧可偷偷躲在一角落自己看著自己死去?

朋友剛問我,會如何善用最後廿四小時?我實在回答不了。今年是少有比較開心,雖不至於有一點甚麼的希望,但無工一身輕的情況下,人的頭腦雖不至於清晰得很,也比起以往,是較為明朗。起碼,人要做到懂得感恩嘛。例如,看到家中漸老貓咪能在我椅上安睡;例如,聆聽朋友吐工作的苦水;例如,翻看多年前的電視劇而笑了;例如,想想假如是世界末日,人人也逃不掉的命運,是全球唯一一宗最多人集體死亡案,何其壯烈。我回答不了,皆因,人到無求,希望是品字高,但是真的無欲無求,才不至於死前也要帶著失望而去。

起碼,不用想想是否在二零四六年要出版自己的小作品。起碼,我們一班至愛至親,可以摟著一起跳進死亡火圈。

回答不了朋友,但真的不想被一個死框框死自己的想像力。甚麼也不想做,等候滅亡的一刻,已是最浪漫的事。

2012年12月14日 星期五

五蚊七蚊的道理


「大姐,淨一蚊呀!」
「咪五蚊咯!」
「六蚊呀,大姐,你搭慣搭熟架喇!」
「你都曉講我搭慣搭熟喇嘛,我尋日冇散子,入左七蚊咪入多一蚊,今日咪入五蚊咪岩岩六蚊囉!」
 「咁都得呀?」
 「咩唔得呀?哦,尋日俾多你就得,今日俾少你就唔得,如果係唔得嘅話呀,多左少左都唔得喇!有乜理由多就得,少就唔得先得!少唔得,多就得喇喎?!」
「得得得,怕左你,唉!」

這是十二年前的一套劇集《男親女愛》的其中一段對白。它不但創造了香港電視圈的最高收視紀錄,得到50點的收視,吸引當時接近全港四百萬人觀看大結局;更令劇中一對情侶余樂天(黃子華飾)和毛小慧(鄭裕玲飾)大受歡迎。

不過這段並不是他倆的對白,也不是存心搞笑的一幕。其實,這幾番話裡頭,埋藏著深層意義。如果昨天乘公共汽車不慎或有意多給了錢,那麼,代表今天可以少給昨天多給了的錢嗎?即是說,車資六元四,我昨天給了六元五毛,今天再乘同一輛巴士,可以只付六元三嗎?

答案可能是可以的。你可以嘗試禮貌地告訴巴士/小巴司機,我今天沒有六元四毛,只得六塊和一個一毛和二毛,對不起。他可能是OK的,因為巴士車資不是他直接收取,只是他代巴士公司收取。他可能太正直不阿,要求你必須要付全數,要求你跟巴士上的乘客「唱散紙」,直到你有六元四毛為止。但我傾向相信該是第一個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只是一毛半毛,多了少了有啥大問題? 

但到了原則問題,大概那個五蚊七蚊便成為一種借鑒。那段是仙姐(仙姑)(苑瓊丹飾)和小巴司機的對話。仙姐其實有她的道理。如果昨天可以多入一元,為何今天不可少入一元?要是不行的話,多了少了也不可行。沒有道理說得通的是,多了(即有小巴司機的好處,多收了一元)便無任歡迎,少了(乘客付少了車資)便完全不可以接受? 

我們做人好多時是這樣。一段關係(無論是友情、親情、公司同事之間、甚或愛情)也是偏向這樣子。永遠是人家欠自己大大不行,但你欠人家一丁一點,也無不可。相反,有些比較成熟偉大的人,卻做了最惹笑卻令人無奈的事,面對自己最疼的人,永遠我們只會採取他/她七元(拿了我們便宜)我們往往五元(蝕底了)的境況;而我們有朝一天要求小小好處(如七元),他們會非常反對。

「哦,他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便可以嗎?我卻事無大小也要第一時間通知他,要不他會埋怨我沒有告訴他?那我是他甚麼?」
 「哦,我愛他留在他身邊便至好,但他可以隨時隨地行開行埋,不發一言遁走了,我便不可以怪責他?」
 「他喜歡找我攝個時間,我要隨傳隨到;我找他吃個便飯,像要入紙申請又登記輪候嗎?」
 「我哪個時候會離開他?但他哪個時候說走要走,我又說不出一句聲。公平嗎?」

因為自私的人,就像空氣中的懸浮粒子般多,浮游著又不容易死掉;而偉大的人,往往太少,令自私的人珍而重之,擁抱不放手。 

親愛的,仙姐早於十二年前教了你們,這個世界沒有你七蚊我五蚊的道理,只有我七蚊你五蚊,這個世界也許因為你的少量蝕底了,而變得更美好 。

太諷刺了吧!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黃偉文的垃圾四部曲


一天之內學懂了這四首黃偉文先生的垃圾系列。所謂垃圾四部曲,是作曲人陳輝陽和填詞人黃偉文的四首糜爛式愛情的四度合作。太荒謬。其實早已知道《破相》的可怕威力,至於《垃圾》和《絕》也是懂的,只是從未細嚐詞裡的頹廢愛情,所以當然不會懂得瑯瑯上口的跟著唱。最後,人人在《YY Concert》裡盛讚久未露面的彭羚,聽了以後,眼淚和毛管統統走出來。她聲線細膩和明哥演譯著《漩渦》,實在有過之言無不及,非常糜爛、溫柔、病態和蒼桑的集中營。原來,這首歌是會令人上癮的。

先說盧巧音的《垃圾》。它沒有橫掃了當年的金曲大獎,只是糜爛的贏得暗戀/單戀/苦戀者的徹底支援,因為,不只是慘美旋律的奏效,加上黃偉文的變態愛情,或多或少勾出苦戀中的扭曲狀態。

如果我是半張廢紙 讓我 化蝶
如果我是個空罐子 為你 鐵了心
被你浪費 被你活埋
讓你愉快 讓我瓦解
為你盛放 頹廢中 那媚態

留我做個垃圾 長留戀於你家 
從沉溺中結疤 再發芽 
情愛就似垃圾 殘骸雖會腐化 
庭園中最後也 開滿花

被世界遺棄 不可怕 
喜歡你 有時還可怕 
沒法再做那些牽掛 
比不上 在你手中火化 
不需要 完美得可怕 
太快樂 如何招架 殘忍不好嗎

灰燼裡 被徹底消化我以後 
全無牽掛 什麼都不怕

也不是未嚐過單戀的病態,也不是未嚐過淪陷在地底之中,但不是到了今天,也從未真正感受到歌詞中的放任不似人形地戀著不該戀的人。原來一個人愛著另外一個人,可以為了留在他/她身邊,或留他/她在自己身邊,而當上一舊垃圾,就是為了痴戀著一個似乎不懂也不會回報自己的人;這樣的痴纏,無非相信終有一天,殘骸會發芽開花。結不結果,已經沒有所謂。

人老了,情感可能開放了,又或是體驗多了,經歷深了,聽到「太快樂 如何招架 殘忍不好嗎」。可能的是,人的心臟可以承受的刺激,逐年逐年下跌,變得弱不襟風。還是平平淡淡的過日子,比較實在。

寧願滯留在此處 寧願叫時間中止
我不會再信未來 我不要再看歷史
還能活才是諷刺 故此不用做傻事
讓痛苦 輪迴千次 彰顯那快樂有盡時

曙光全部熄滅 殺掉我影子
我只能獨處 背後全沒有支柱

什麼叫絕望 抬起眼望望
如今我在你面前呈堂 隨便收看
靈魂被抽乾 殘留著軀幹
從此與未了願同存亡 地老天荒

還不夠絕望 尚可更絕望
留給我日後用來形容前面境況
能夠這樣 謝謝你幫忙
將僅有願望都風光殮葬
  
何來未來未開創 我對希望沒期望
未放開 提前釋放
明知道敗仗 就不應該對抗
能夠這樣 全靠你幫忙
將戀愛絕後的標準答案

傅佩嘉/高雪嵐的《絕》一曲,一字記之曰﹣絕。只說歌者,兩個名字,難於記起她到底是誰。但只要一說《絕》,那個年代,有誰會不懂得呢?當時中學時代,人人也會互相抄寫這首歌給彼此,無論是女生暗戀著“有姐妹親戚關係”的男校、已有本校做其女友的校草;還是被只有15、16歲的puppy love害得滿身傷痕的情場初哥;又或是開始萌芽一段不倫之戀的任何人,總會用得上這首失戀失敗者的金曲。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是妳贏了,就是我險勝。可是,不論是愛情中的第三者,或是暗戀中的輸家,總會學懂這一句“讓痛苦 輪迴千次 彰顯那快樂有盡時”。是真的,人越大越有這樣的感覺,不相信完美的關係,只希望盡早體驗了痛苦,那麼,便會明白快樂是有它的盡頭時。 

《絕》的完場旋律,配以陳輝陽的另外一首他經典之作《K歌之王》的尾段,聽得出,更令人傷感。

第三部曲是容祖兒的《破相》。應該是黃偉文想打造一種進化了、成熟了的傷痛。可惜的是,多成熟了的人,都會陷入愛情的陷阱,也會抵受不了誘惑。又不知是否可幸一點的是,舊痛和創疤都暫時成了一種提醒,人受過傷,總不會再蠢至陷入坎坷的戀愛吧?

但在我的觀感中,如何成熟的人,如何歷遍蒼桑的感情,面對著舊傷口,再面對誘惑的新歡,也不禁不得不被歷史牽連,也不得不卻步了一半,也不得不收起一臉憧憬的眼睛,因為躲在眼睛後,就像一個小丑的悲哀淚水,別人看不見, 因為他只會展現他開心的模樣,背後嚎哭慨嘆又怎會讓人看得見?小丑就是要把自己的相畫得花花碌碌,不要讓觀眾看到他臉上的疤痕。這,或許是破了相吧。

有人說,小丑越笑越在場地為觀眾增添快樂氣氛,其實越是掩飾自己心中歷史的悲痛。你說可悲不可悲?小丑的天性是過份認真,認真的逗人開心,認真的戀愛,總會讓人認真的傷和痛。

聽笑話 儘量笑得不勉強
我望鏡 愁雲密佈我面上
皺着眉 旁人問我何解這樣
在這 愉快的現場

大概因我 從前撞向一道牆
種下了 難縫合 舊創傷
破相 原來是要來 稱呼這樣
歷史 遺下的賬

是我 頑強到已經
用盡餘下血清 亦是時間認命
早知我 越活越冷清
就別望救星 投降前坐定

越笑越見疤痕
留了提示 誰是 極不幸
已不記得 那些壞戀人
何以苦淚 竟將這一臉 愁容劃深
快樂再光臨 可惜我 沒能力重生
命運已亂了 如何笑 怕驚動面上餘震

他那天 說我眼睛很會笑
那十秒 靈魂大概已賣掉
卻換來 眉頭額角桃花倒插着
命書 全逆轉了

一笑 留痕其實太深
來年 由愛 變做恨
裂縫 從眉目裂向心
面色轉暗 兩頰下陷
被舊愛連累半生
若我敢 再次 試試蜜運

就越笑越見疤痕
留了提示 誰是 極不幸
已不記得 那些壞戀人
何以苦淚 竟將這一臉 愁容劃深
快樂再光臨 可惜我 沒能力重生
命運已亂了 如何笑 怕驚動面上餘震

遇過 無數個某君
段段緣份擦身 段段猶似利刃
刀鋒過 至發覺我身
又或是我心 十萬道血痕

四部曲的最後一首《漩渦》,從未認真的聽過,今次是第一次聽著令人上癮的旋律,明哥和彭羚合唱所產生的化學作用,加上瘋戀的歌詞,聽著時像極嗑了藥的又興奮又抑鬱。靈魂差點兒出竅了。

可以說,聽後更加變態的有點渴望不倫之戀,例如戀上有男友的女人,和有夫之婦在一起,或是甚麼,就像是要挑戰道德底線之餘,還有挑戰自己戀愛底線。到底一個人可以去到哪盡?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人,發展如何不健康、不健全的愛情?可以為他/她,有多不顧後果?

人是犯賤的生物,又要貪又要怕,又怕癢又怕痛卻又要試,試了敗了又要怨。不過,歌詞的境界是,早過了青春期的無疾而終感情,又嚐過正經談一場不溫不火不冷不熱的溫水所謂戀愛,更可能試過轟烈的為人蠢過又傻過的愛情。是時候嚐嚐跟一生中最愛,試試譜出一段可歌又可泣,為世所不容、得不到認同,卻是你和她最享受至高境界的戀情。就如歌詞中的:“愛你愛到變成碎片”至“直到這世界 徹底攪拌 清清楚楚 只得我們  直到這世界 徹底癱瘓 剩下自己在遊玩”。癱瘓了的愛情,最疼心卻最戀態的溫暖在於,有你和我一起糜爛至死。

男:沿著你設計 那些曲線  原地轉又轉 墮進 風眼樂園  世上萬物 向心公轉  陪我 為你沉澱
女:逾越了理性 超過自然  瞞住了上帝 讓你到身邊  即使愛你愛到你變成碎片  仍有我接應你落地上天  如你 化作了粉末 誰還要健全
女:來沉沒 在我的深處吧
男:埋在愛情下
女:世界快要變作碎花
男:來接我吧
女:趁這結尾 嘆口氣吧
男:原諒我們吧
女:答應送我 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嗎
合:來擁抱著我 形成漩渦  捲起那 熱吻背後 萬呎風波
女:將你連同人間浸沒
男:我愛你亦是那麼多
合:來擁抱著我 從我腳尖親我  靈魂逐吋向著洪水跌墮
男:戀愛在蠶食我
女:如地網天羅
男:不顧後果
女:這貪歡惹的禍
合:是誰在吞沒誰也奈何
女:是誰被捲入誰紅顏禍
女:來沉沒 在我的深處吧
男:埋在愛情下
女:世界快要變作碎花
男:來接我吧
女:趁這結尾 嘆口氣吧
男:原諒我們吧
女:答應送我 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嗎
男:來擁抱著我 形成漩渦 
合:扭曲那 萬有引力 倒海翻波
女:直到這世界 徹底攪拌  清清楚楚 只得我們
男:直到這世界 徹底癱瘓
合:剩下自己在遊玩
合:來擁抱著我 形成漩渦  捲起那 熱吻背後 萬呎風波
女:將你連同人間浸沒
男:我愛你亦是那麼多
合:來擁抱著我 從我腳尖親我  靈魂逐吋向著洪水跌墮
男:戀愛在蠶食我
女:如地網天羅
男:不顧後果
女:這貪歡惹的禍
合:是誰在吞沒誰也奈何
女:是誰被捲入誰紅顏禍
男:沿著你設計 那些曲線
女:原地轉又轉 墮進 風眼樂園
男:世上萬物 向心公轉
女:沉沒湖底 欣賞月圓

這四部曲攪起了我的耳朵,撩動了五臟六府中的感覺,發大了淚線,又啟動了毛管的扭制,按下整個身體的敏感位置。多謝黃偉文。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開荒牛vs硬頸牛


如果有六十歲命,已差不多過了一半。如剩下三十年命,可以為自己做甚麼?活了廿八年,多半數是不快樂地過,跟物質是沒有關的,跟際遇又不是扯上太大關係,那是基於甚麼呢?基於甚麼是一個議題,可以為自己的下半生作一些甚麼,試圖令自己快樂一點,亦是另一個議題。

較為樂觀,是可以為自己做一點新事,或是開荒一種新意念﹣即做開荒牛。甚麼是開荒牛?就是將一頭牛放置到牠不熟悉的地方,如一片荒蕪之地,要牠來開墾一個荒田,可以讓人類種各類不同的產物。如何開荒?沒有人知道。因為開荒牛的意思,就是說做一些從未有人做過的事。你走去問那頭牛,牠如何開拓?牠可能邊做邊「叫著」「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有地便去開墾吧」。有時要向一頭牛學習,不要問,只要開墾。做事做得像一頭牛一樣,付出努力,不計結果嘛。所以一旦腦袋有新穎思緒跑出來,就要花點時間安慰自己,不要出奇有新奇思想,就當它是開拓了一片新天新地,開展了一次新潮流吧。

生命中總有不同的轉型期,亦會出現不同的人物出現,就像一套故事般,可以是峰迴路轉,可以是細水長流,總之甜酸苦辣甚麼也有。到了生命的一半,其實自己是感受到的,要是對於現狀不滿、失望、絕路、傷心或無奈,不該是時候來個大轉變嗎? 

開荒牛把地域都開拓了,卻了無享用過成果之餘,還要被移師到另外的荒地,有人對頭牛說:「輪到這裡要開墾呀,繼續不要停!」環境改變了,轉型了,牛要走了。連開墾了的井水庫裡的水也滴沒嚐過,便被拖走。

人通常是擁有雙重性格的,有表面和陰暗面,起碼最少兩面。表面接受了開拓了的新地,陰暗面或許會心癢癢的想:幹嘛半滴好處未嚐過便要離開?幹嘛辛勞了那麼久,吃的喝的也輪不到我?牛忠心,也會有疑惑,也會不慎呻一二句。 

較為悲觀,是死硬派的死守一個位置,驚死走開了,機會也沒有了,而又好像不曉得天大地大,為何不拋開守舊的思想,走到天涯海角總會有第二次機會。何來固執?皆因硬頸牛。牛是忠心嘛,要牠成為開荒牛,牠定會忠心耿耿的搏命開墾荒土;但物極必反﹣忠心變愚公。沒有想過改變因為習以為常。死硬派通常只有一種結局,就是不得好死。你以為要死嗎?想死也不易。

廿八年來,選擇做了廿八年硬頸牛,但不太快樂。從今以後,應該改變一下,不妨繼續做一頭開荒牛,但學習無欲無求。

2012年12月3日 星期一

鄉愿系列之你們是王菀之嗎


有人不停說要言論自由,有了。但有人因此而不停人身攻擊別人,做了。繼而有人作「嫁娘」的強替人家出頭,出了。出位了。有人說,不會有政治立場, 因為很傷和氣,以及與身邊朋友的感情。個人來說,我也不喜歡政治,最怕打開報紙要閱讀政府的政策如何利民或與民為敵等等。最怕走到街上抗議和爭取,寧願屈在狗竇寫作幻想和休息,或是和好友相聚吹水,不是更具娛樂性和提高興奮度嗎?最憎要在政壇上表態,因為費時,因為樣衰,樣衰最主要是因為不甚認識政治,也不是打政府工的人。做了,皆因今天的政府衰到冇人有!

最近港人的確一股攻擊別人、排逐異己、抱怨和對政府失盡信心的力量。但不要推諉成香港人自討沒趣,又或是不懂開心快活做人,又或是告訴我反政府是如何不對的事云云。政府從來沒有一個完美、政治從來是多多少少由謊話搭建出來,政黨有多的,政見有不同的,但是不代表是非黑白不分,顛倒了對與錯吧?!只要不太過分,其實人民不會浪費私人時間走到街上狂喊狂罵這個政府,寧可省點力氣和情人家人朋友見面。

這兩天,女歌手王菀之的言論(文章)的確觸動了敏感憤怒又傷心香港人的神經線。本人先申報,本人不是王的歌迷,亦對她沒有特別大的感覺。可能因為如此,對於王小姐的言論,有點不憤。在個人角度而言,這類人可歸類為鄉愿﹣說了、解釋了、表達了甚麼?也是來來去去的不要批評別人狙擊別人、「你上台做特首呀笨!」,王小姐顯露了自己甚有文化水評的甚麼「抽絲剝繭得出的新發現大感勝利興奮描述分享」。好了。解決了內急問題,放下了獨特見解,便一下子走了。突然自己醒來發現,自己被罵了,瘋傳其言論(我猜她應感到相當快感,因為久違了的見報率,當然要為自己製造一下新聞吧)於網路平台上。好了,「經幾天被公司大抵狂揪後」,強行補鑊對公眾說自己的「另外見解」,收回成命嗎?一定要啦,希望自己不要得失米飯班主嘛(有兩邊,一邊為出錢給她做音樂的公司;另一邊為支持她的粉絲)。

老實說,這類所謂敢言,並不值得鼓掌。因為她是公眾人物兼歌手身份,對於政見表達了就是敢言嗎?大家!也得看時機,看動機吧。她為何久不久便走出來表達?很難拆解成「沒有私心的沒有抽水」。我們也可以大聲喝一聲:「咁叻唔好上大陸搵人仔呀笨!」這個嘛,不行。她是一定要北上發展的其中一位女歌手,大陸地大脈博,不可以杜絕自己的財路呀。不過,她在第一次發文時,的確打算以簡短數句造成幾點:1)點到即止咪搞我;2)保了「梁特首」的顏面又說話之中惠及關心老人家的福祉;3)關心政治又不忘同情心;4)(最重要)看準時機有了動機的為自己大造文章製造一下輿論。以為寮寮數句便可置身事外嗎?以為自己是女生便會更顯我見猶憐嗎?

香港的確滿城風雨,沒有不攻擊別人這回事了。由樂土變成血城,互相踐踏死不足惜的唇槍舌劍。誰個發文也不會有悻免。可惜,我們「士麼」土豆一粒,不足以挑起一場戰爭,但人家貴為堂堂著名女歌手,幾句足夠成為一條死罪。出得黎行,預左俾人彈。王小姐,當初你該是無心插柳不甚認真的打算寮寮數句,今天何以憤怒非常的要彈核那些彈核過你的人呢?

我也可以加一句超不負責任的:冤冤相報何時了?

其實,今天轟你的,不是你持有不同的政見立場甚麼、不是你的言論自由,而是你的黑白是非不分便加把嘴的鄉愿,故作持平嗎?那麼,寧可你不發一言,靜靜的在你音樂仕途上與一眾樂迷分享好了。別太深奧,人家誤解了你便無謂啦!

2012年12月1日 星期六

香港人需要的Ninjago


政治氣候的荒謬令人很洩氣,打開報紙扭開電視盡是謊話連篇,香港陷入的困局已開始失控,沒有一個值得相信的政治管理層會走出來替香港說一回公道話。常言道,香港應自求多福,潮州音樂「自己顧自己」外,我們還可以做甚麼嗎?難道坐蝕山崩嗎?有如此歪理連篇的特首,就出一班充滿歪理的學生﹣有母親打上電台對主持人說:我個仔十六歲在校內說謊,我教個仔不要說謊,說謊是不對的,他竟贈的一句:唓!說謊是不對,但特首梁振英都講大話,咪又係冇事?有乜所謂?

嗚呼哀哉!五、六歲的黃毛丫頭說如此的話是值得原諒,但十六歲的年青人大抵知道說謊的不對吧?!為何知法犯法已不是一件醜事,變得沒有理性,可以任意荒唐?皆因「臭罌出臭草」,有其政府必有其人民。可以說,人民潔身自愛也有責任,可惜,我們可愛的一群孩童、以致青年,都會以看大人們的行為為馬首是瞻,亦會推搪成為大人的責任去調教孩童。

好吧,是時候返回原點。我認為不只孩童們需要童真,就連大人們也應該回到童真的起點,面對自己的軟弱處,有錯要認,打要企定。

最近追看年多前的Lego Ninjago電影系列。起初是為了尋回兒時最愛的玩具回憶,就是夢想將那些小模型人兒拍成影片,他們會走會跑,甚至有劇情會說話,好不過癮。拉到香港甚差的氣候,其實仍然是有關連的。

這個虛構故事的背景為一個類似日本民族、有忍者時代背景(卻不泛科技發達)的年代,出現由一名日本老人胡大師訓練四名青年人對付邪惡勢力的老套橋段。正與邪的交鋒,永遠是非常老套卻深受歡迎的電影題材。邪的代表是青蛇族、巨蛇魔王、四頭神龍、還有骷髏軍團。那四名青年人會化身成為旋風忍者世界的英雄:土系忍者阿剛、火系忍者赤地、冰系忍者冰忍和電系忍者阿光。還未看完整套故事,但故事橋段的結果, 大概可以想像得到,正所謂「橋唔怕舊,至緊要受」嘛﹣邪不能勝正。當然是好人打敗壞人吧。

故事發人深省的地方,是有胡大師的忍耐態度,是有四名忍者的永不放棄精神,在太平盛世中不斷磨練自己,務求得以蛻變,深明一個正與邪、善與惡的分別;亦深信在危難中互相信任和支援。這統統是香港社會現正缺乏的價值觀。對與錯從來是黑白分明,難以有灰色地帶可言,說的當然是在大是大非之事上吧。就是要說,連故事中的主角或是故事創作的理想,要表達這個顯淺的道理,難道我們作為觀眾看畢,一點感受也沒有嗎?正的也不會用欺哄手法胡混過關,難道我們的政府連小孩故事都不如?

希望香港快有胡大師的智者出現、有旋風四忍者的打救,香港自然出現故事的「老套邪不能勝正」的結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