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過了「末日」卻躲不過的命運


我們的羅曼史,並不是開場於相鄰的桌椅。我倆並不是同校的密友。我們一直都會放肆的玩耍。但一直的數年相處,妳有妳身邊的,我有我親愛的。一直相安無事,即至兩年前一次北京之旅,拉近了我們寂寞的芳心。那次妳病倒了回港,我非常私心的趁著妳病了,大獻殷勤。必理痛、退燒藥、冰袋、水,甚麼可以醫治妳的,我都買了。但變態的我,但願妳的病不嚴重,卻又會一直存在,那我可以好好照顧妳。 

結果,妳當然好了起來。多麼害怕妳會拒絕我借故趁妳病大膽追求,妳竟然對我說,原來在北京之旅,對我也有點動情。那麼太好了,我們的愛一定備受各方的壓力,但不知怎的,可以和妳一起面對,我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唯一害怕的,應該是怕有天會失去妳。 

妳常常對說我的生活五光十色,過去太多珍奇的人和事,還有背後有太多的包袱;其實妳的亦然。在我眼內,妳實在太完美,即使歷史令妳背負不少,但我認定了妳和我同樣擁有堅毅的意志,再遇到更難的事也不會考起我倆。或許,當初我的誠意,讓妳放心跟我一起走這顛簸崎嶇的旅程。

一起的每天每分每秒,不會沒有爭執。但我願意跟妳一起面對,於是我努力賺錢,一起跟妳認識妳的好友,一起參與妳好友的聚會。這兩年來,我不怕嚇怕妳朋友,因為我知道我的確能言善辯,也可以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更為重要的,是因為我太愛妳,也就是有絕對的信心去認識、了解、愛上有關妳的所有。就正如妳對我一樣,因為我的緣故,喜歡上hocc,喜歡一起捉著我的手,走到街上,為不憤的事吶喊,爭取公義。

可是,我知道,有些瑣碎事,妳一直忍讓。我是一個外表自信,內裡毫無安全感的人。我需要看到妳重視我,才讓我感到我自己的存在。別看我在球場上的英姿,其實我需要妳在場邊為我吶喊支援。妳有。妳一有時間,不用飛的日子,便定必抽空來看我陪我。

但原來人是會累的。再多的忍讓,可能令妳開始變節了。或是,妳根本不想再為了我而變。又或是,始終妳愛我不及我愛妳的多。

末日始終沒有到來,但我還是要面對我的世界末日。過了廿一日,如常參與了友們的聚會,妳不尋常的告訴我想分開。

天旋地轉的情況下,我問了妳很多次,是我對妳的愛太束膊嗎?是見得太頻密嗎?還是妳的朋友對我有微言嗎?還是,妳終於頂不了我的癡纏?我的舊帳?是我們對愛情的態度?面對外界的處事方法?我以為妳我有了共識,不會被家人朋友們成為我們一起的阻礙?要是妳不喜歡,我便為妳改變。到底是甚麼事,定要令妳在離港前,末日後,佳節前後,要判了我們感情的死刑?有甚麼天大的事,我們不可以好好坐下來談攏的?妳知道我愛妳,就是好愛好愛妳,為何說好了的約,勾過了的手指尾,妳還是要絕情的宣告終止?

末日後,新年前,我始終沒有一個完整答案。我只知道,聖誕沒有妳,我過得很爛。不知道從前的力挽狂瀾,我還可以抓回我快要失去的妳嗎?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末日」後的劫後餘生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廿一日晚上七時十二日分,說好了的世界末日,沒有來;說好了約我到山頂看著漫天塌下,沒有來;說好了約定妳到海邊等待海浪翻波淹沒彼此,沒有來。

很多人在那天之前,都想盡快完婚。他們花了一段時間籌備婚禮,從餅咭到蜜月假期;從禮服婚紗到中式裙褂;從宴會場地到證婚人;從妳家的請諫到我家的親人;從吃的到喝的;從朋友到同事。我們卻是愛在心裡不開口的老套情侶:那天之前;只花了一段時間不跟妳發生爭執,因為妳堅信末日會來,於是在去年,甚少看報紙的妳偶爾看到一段花邊新聞,甚麼瑪雅預言一二年十二月廿一日全球末日論;因為我感到謬論一則。那天之前,妳說既然今年是我們拍拖六周年,既然彼此快步入三字頭的黃金歲數,也許是時候要計劃新階段。

我是自由身人,曾從事雜誌,玩過音樂,不想承認卻是崇尚優皮一族,完全不喜歡受束膊,玩世不恭。妳在大學任職研究人員,朝十晚八或九,生活比我有規律。朋輩們完全不明白為何我會選擇了妳,牛頭不搭馬咀,或許,妳喜歡我我生活多姿多采,我卻開始厭倦卻暗地裡羨慕妳的簡單。我強咀妳要臉,大家便合拍不過。

那天之前,我有說過不想大搞婚事,倒不如飛到美國拉斯維加斯註冊便行。妳一臉灰燼的臉口,我知道妳想到歐洲,或是英倫或是希臘。可惜,妳又明白我過去一年參加了數十個婚禮之後,已漸漸害怕婚禮的浮誇排場嗎?那天之前,妳似乎沒有跟我爭拗婚禮地點,只是眼神之間都忍讓我。在我心裡頭,的確暫時沒有一個計劃,不過,我可以配合的。

所以,婚禮計劃都按照了妳的意思。妳不想倉促的求其完婚,於是我們還是會拖至末日後才算。人數多寡?親朋同事?教堂或註冊處?中式西式?我們沒有再說起。 

二十一日晚上七時十二分,妳還未下班,我在尖沙咀家附近的書店逛著等妳,大概應該還是回到我家的俱樂部吃頓便飯,又或是妳可能跟我說要回家做冬。七時三十八分,收到妳的whatsapp,妳說想上來我家,要我煮個方便麵,又對我說很累。

到了附近超市買了瓶紅酒,妳在我監管之下,我也想讓妳嘗一點點,又買了韓式烏冬和方便麵,還有點點肉類。未到九時,妳在佐敦彌敦道下車,致電我還有五分鐘到我家。

七分鐘,妳來到我家樓下,一臉倦容,拖著疲憊的軀殼走來,完全不是平時見面的明艷照人模樣。

「末日沒有到。」

妳一聲喊出來,情不自禁摟著我,我們一起六年,我從未看過妳失控痛哭的伏在我身上,沒想到末日的謬論可以令妳慌張至此。

「我們結婚吧。」

那一刻,我從未感到妳如此可愛,可能平時的妳太冷靜太自制。那一刻,我真希望我外套口袋裡有一枚鑽戒,那我可以順勢求婚。可惜,真的半枚也沒有。

「不,我想先吃麵。」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二零四六的零點零


戚其義、周旭明這對「活寶貝」,由一九九四年這十幾年起,開創了80集長篇電視劇的先河,開創了雄性富貴家族爭產、女人在宮廷爾虞我詐的風波、警匪片的男兒本色(必須嚴正聲明,他們的O記實錄比潘嘉德的刑事系列還早了一年)、還有近日 CCTVB頒了最佳電視劇大獎的隱喻六四、超越公仔箱前師奶觀眾的血腥重口味回憶那些年的《天與地》,開創了很多最:最具爭議性話題劇目、最貼近人性的劇集(因為O記裡有演員演黑社會,會真實的說粗口「仆街」)、最美艷華麗化妝服裝取景(金枝慾孽,珠光寶氣)、最政治化的劇集(天與地,心戰)。

羅列了一小撮有關戚周這對監製編審的作品,皆因本人實在非常欣賞他們,而劇集影碟達百份之九十,我家中幾乎全部擁有。亦正因由九四年的O記1,2追隨他們起,令我的起心肝在1996年有意為自己的夢和想,放諸於我的小故事裡。本人文筆不算好,只是比較喜歡寫作多於畫畫、看書、和拍照等等。而每當我的情緒陷入極低潮,靈感卻異常澎湃,通常要狂哭或極端興奮之間、播放重型音量的音樂去煽動自己的情緒之下,才可以瘋狂地怒打電腦的鍵盤,不受控的至數小時甚至數日匿在電腦睡房裡,不停製作所謂故事。多謝自己感情異常豐富和非常敏感,更感激戚其義和周旭明,一個他們不認識我的啟蒙老師。

或多或少,我是希望有像戚周這樣創作合伙拍擋關係的人選,可以一起創作,一起吹水,彼此了解又可以一起體察身邊的人與事。慶幸,我算是找到了。我們一起分開創作,一起追求這個夢想,一個未必甚至不會實現的夢想,只想靠我們的一對手,一對殘腦,一些相同意念,創作一篇人人身邊會發生的故事。記得上某班時,某老師跟我們說,要開始創作故事,先入手應該是先出賣自己的故事,然後出賣身邊朋友的事。

我,或是我們的故事,一直以來,是出賣自己的願望:宏願、卑微願望;出賣自己的慘痛、自己的經歷還有自己的冀盼。這篇標題,只想解釋,2046不是王家衛的2046,而是一九九七年香港回歸祖國後,鄧小平說的五十年不變,我們只希望所有人、事和關係都可以維持五十年不變。零點零的意思,是假如(而一定會發生)事情、關係起了變化,我們希望所有可以回歸到當初的面貌,就像當初的起點事發前,如此赤裸,如此真實。


一九八四年,一群社會未來棟樑的孩子開始出沒。

青年人的權利:乾柴烈火、打得火熱,這本來是青年人的本錢。我們有的是青春作本錢,時間作賭注,生於當時富裕的香港,經濟起飛,只是政治上稍為有點壓力,我們還是放任、放蕩不羈、花得起的青春,大人們吹不漲我們。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十九日,由中國總理趙紫陽與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在北京正式簽署《中英聯合聲明》,Mrs. Thatcher 仆倒的一幕,我們是長大後才看到,很惹笑,不知就裡的,笑了一會,又回到我們的私人事務:就是愛、就是恨、就是反面、就是團結-所有的都摟作一團,變成一堆堆的回憶。

烈火本來就是青春的本錢,但年青人起碼應該有的,是令大人們嘆為觀止的另類本錢,「熱情」。我們不但乾柴烈火,我們還有一點點人的尊嚴,是熱情:對人的熱情、對事物的熱情、對未來的熱情、對組織家庭的熱情、對社會的熱情、對國家、朋友、事業、嗜好、心儀的樂隊、球隊、感情等等,就是一道熱情的火,一團燃燒不斷的火,令我們勇往直前的火,這可能是我們青春以外的本錢。起碼,別人就不用罵我們一味只懂撩事生非,而其實熱情是可以帶來小小的貢獻。

青春本是一場花得起的東西,男主角卻把一個個女生的青春洗盡鉛華,燃燒別人的青春,換來一場場令他後悔無奈的結局,愛過一些、痛過一些、遺憾沒有好好珍惜,卻因為珍惜而創造更多的遺憾。兜兜轉轉,故事大概將會於二零四六年終結,就是中國政府宣言香港五十年不變,指的是香港回歸祖國後,即1997年後的所有,包括經濟、民生、 政治、司法等等一概五十年不變,所謂馬照跑,舞照跳(現實跟宣言卻往往是背道而馳)。到底男主角和他的愛人們會否在經歷「馬照跑,舞照跳」回到當初的赤裸原始?人生本來就是追追逐逐的遊戲,人類還是回到最初的面貌,繼續愛回一開始愛的人。

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

假如還有四天便世界末日


先旨聲明,本人不相信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是世界末日的來臨。可是,由於無論在面書、報章、雜誌、甚至身邊朋友都不停說起,假如四天後,便是世界的末了,到底我們應該做甚麼,應該花時間跟那誰去渡過,會希望哪裡過等等諸般問題。或是,有人提及,也好,到時世界末日了,不用煩擾著香港的政治氣候如何差勁,也不用反這樣那樣,不過唯一議題是,千希望萬希望在天堂或死後遇到689先生,我們有我們死,請別冤魂厲鬼的緊貼著我們,放生我們吧!我們也是在天堂或死後有安樂茶飯吃呀!

一起集體死,可以是一種浪漫,也可以吵著耳朵的,死也死不斷氣。能夠跟自己身邊的人吵吵鬧鬧一起死掉,也不錯。例如,有人在你耳邊「um um 尋尋」的提醒自己,死後到了那個天堂的國度,要怎樣相認?身上要有甚麼記號?口裡喊著甚麼說話。可是,到期時全球六十九億人士在天上浮游,應該也是嘈嘈吵吵的,你推我讓找不到要找的人,真是何其悲哀。因為,人已死了,也沒法完成死前的宣言嗎?真想像不到那時的光景,是笑還是急壞得瘋死。

所以,既然全球滅亡後的事後功夫何其多要清算,我們是否應該好好活完那「四天」的日子呢?想在自己居住了多年的舊地過活最後日子,還是豪邁的買機票到最喜愛地方,執起最愛的手,一起望著天地塌下來的可怕和震撼?想和決絕了的最佳損友復和,還是不理會世俗眼光,追求一直不敢做的人和事,實行轟轟烈烈的去到盡?想花時間與家人相聚,還是深信家人到了天堂還是不可分割,倒不如花時間地拯救地球?想立下決心向不敢表白的人示愛如此老套cliché行為,還是寧可偷偷躲在一角落自己看著自己死去?

朋友剛問我,會如何善用最後廿四小時?我實在回答不了。今年是少有比較開心,雖不至於有一點甚麼的希望,但無工一身輕的情況下,人的頭腦雖不至於清晰得很,也比起以往,是較為明朗。起碼,人要做到懂得感恩嘛。例如,看到家中漸老貓咪能在我椅上安睡;例如,聆聽朋友吐工作的苦水;例如,翻看多年前的電視劇而笑了;例如,想想假如是世界末日,人人也逃不掉的命運,是全球唯一一宗最多人集體死亡案,何其壯烈。我回答不了,皆因,人到無求,希望是品字高,但是真的無欲無求,才不至於死前也要帶著失望而去。

起碼,不用想想是否在二零四六年要出版自己的小作品。起碼,我們一班至愛至親,可以摟著一起跳進死亡火圈。

回答不了朋友,但真的不想被一個死框框死自己的想像力。甚麼也不想做,等候滅亡的一刻,已是最浪漫的事。

2012年12月14日 星期五

五蚊七蚊的道理


「大姐,淨一蚊呀!」
「咪五蚊咯!」
「六蚊呀,大姐,你搭慣搭熟架喇!」
「你都曉講我搭慣搭熟喇嘛,我尋日冇散子,入左七蚊咪入多一蚊,今日咪入五蚊咪岩岩六蚊囉!」
 「咁都得呀?」
 「咩唔得呀?哦,尋日俾多你就得,今日俾少你就唔得,如果係唔得嘅話呀,多左少左都唔得喇!有乜理由多就得,少就唔得先得!少唔得,多就得喇喎?!」
「得得得,怕左你,唉!」

這是十二年前的一套劇集《男親女愛》的其中一段對白。它不但創造了香港電視圈的最高收視紀錄,得到50點的收視,吸引當時接近全港四百萬人觀看大結局;更令劇中一對情侶余樂天(黃子華飾)和毛小慧(鄭裕玲飾)大受歡迎。

不過這段並不是他倆的對白,也不是存心搞笑的一幕。其實,這幾番話裡頭,埋藏著深層意義。如果昨天乘公共汽車不慎或有意多給了錢,那麼,代表今天可以少給昨天多給了的錢嗎?即是說,車資六元四,我昨天給了六元五毛,今天再乘同一輛巴士,可以只付六元三嗎?

答案可能是可以的。你可以嘗試禮貌地告訴巴士/小巴司機,我今天沒有六元四毛,只得六塊和一個一毛和二毛,對不起。他可能是OK的,因為巴士車資不是他直接收取,只是他代巴士公司收取。他可能太正直不阿,要求你必須要付全數,要求你跟巴士上的乘客「唱散紙」,直到你有六元四毛為止。但我傾向相信該是第一個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只是一毛半毛,多了少了有啥大問題? 

但到了原則問題,大概那個五蚊七蚊便成為一種借鑒。那段是仙姐(仙姑)(苑瓊丹飾)和小巴司機的對話。仙姐其實有她的道理。如果昨天可以多入一元,為何今天不可少入一元?要是不行的話,多了少了也不可行。沒有道理說得通的是,多了(即有小巴司機的好處,多收了一元)便無任歡迎,少了(乘客付少了車資)便完全不可以接受? 

我們做人好多時是這樣。一段關係(無論是友情、親情、公司同事之間、甚或愛情)也是偏向這樣子。永遠是人家欠自己大大不行,但你欠人家一丁一點,也無不可。相反,有些比較成熟偉大的人,卻做了最惹笑卻令人無奈的事,面對自己最疼的人,永遠我們只會採取他/她七元(拿了我們便宜)我們往往五元(蝕底了)的境況;而我們有朝一天要求小小好處(如七元),他們會非常反對。

「哦,他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便可以嗎?我卻事無大小也要第一時間通知他,要不他會埋怨我沒有告訴他?那我是他甚麼?」
 「哦,我愛他留在他身邊便至好,但他可以隨時隨地行開行埋,不發一言遁走了,我便不可以怪責他?」
 「他喜歡找我攝個時間,我要隨傳隨到;我找他吃個便飯,像要入紙申請又登記輪候嗎?」
 「我哪個時候會離開他?但他哪個時候說走要走,我又說不出一句聲。公平嗎?」

因為自私的人,就像空氣中的懸浮粒子般多,浮游著又不容易死掉;而偉大的人,往往太少,令自私的人珍而重之,擁抱不放手。 

親愛的,仙姐早於十二年前教了你們,這個世界沒有你七蚊我五蚊的道理,只有我七蚊你五蚊,這個世界也許因為你的少量蝕底了,而變得更美好 。

太諷刺了吧!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黃偉文的垃圾四部曲


一天之內學懂了這四首黃偉文先生的垃圾系列。所謂垃圾四部曲,是作曲人陳輝陽和填詞人黃偉文的四首糜爛式愛情的四度合作。太荒謬。其實早已知道《破相》的可怕威力,至於《垃圾》和《絕》也是懂的,只是從未細嚐詞裡的頹廢愛情,所以當然不會懂得瑯瑯上口的跟著唱。最後,人人在《YY Concert》裡盛讚久未露面的彭羚,聽了以後,眼淚和毛管統統走出來。她聲線細膩和明哥演譯著《漩渦》,實在有過之言無不及,非常糜爛、溫柔、病態和蒼桑的集中營。原來,這首歌是會令人上癮的。

先說盧巧音的《垃圾》。它沒有橫掃了當年的金曲大獎,只是糜爛的贏得暗戀/單戀/苦戀者的徹底支援,因為,不只是慘美旋律的奏效,加上黃偉文的變態愛情,或多或少勾出苦戀中的扭曲狀態。

如果我是半張廢紙 讓我 化蝶
如果我是個空罐子 為你 鐵了心
被你浪費 被你活埋
讓你愉快 讓我瓦解
為你盛放 頹廢中 那媚態

留我做個垃圾 長留戀於你家 
從沉溺中結疤 再發芽 
情愛就似垃圾 殘骸雖會腐化 
庭園中最後也 開滿花

被世界遺棄 不可怕 
喜歡你 有時還可怕 
沒法再做那些牽掛 
比不上 在你手中火化 
不需要 完美得可怕 
太快樂 如何招架 殘忍不好嗎

灰燼裡 被徹底消化我以後 
全無牽掛 什麼都不怕

也不是未嚐過單戀的病態,也不是未嚐過淪陷在地底之中,但不是到了今天,也從未真正感受到歌詞中的放任不似人形地戀著不該戀的人。原來一個人愛著另外一個人,可以為了留在他/她身邊,或留他/她在自己身邊,而當上一舊垃圾,就是為了痴戀著一個似乎不懂也不會回報自己的人;這樣的痴纏,無非相信終有一天,殘骸會發芽開花。結不結果,已經沒有所謂。

人老了,情感可能開放了,又或是體驗多了,經歷深了,聽到「太快樂 如何招架 殘忍不好嗎」。可能的是,人的心臟可以承受的刺激,逐年逐年下跌,變得弱不襟風。還是平平淡淡的過日子,比較實在。

寧願滯留在此處 寧願叫時間中止
我不會再信未來 我不要再看歷史
還能活才是諷刺 故此不用做傻事
讓痛苦 輪迴千次 彰顯那快樂有盡時

曙光全部熄滅 殺掉我影子
我只能獨處 背後全沒有支柱

什麼叫絕望 抬起眼望望
如今我在你面前呈堂 隨便收看
靈魂被抽乾 殘留著軀幹
從此與未了願同存亡 地老天荒

還不夠絕望 尚可更絕望
留給我日後用來形容前面境況
能夠這樣 謝謝你幫忙
將僅有願望都風光殮葬
  
何來未來未開創 我對希望沒期望
未放開 提前釋放
明知道敗仗 就不應該對抗
能夠這樣 全靠你幫忙
將戀愛絕後的標準答案

傅佩嘉/高雪嵐的《絕》一曲,一字記之曰﹣絕。只說歌者,兩個名字,難於記起她到底是誰。但只要一說《絕》,那個年代,有誰會不懂得呢?當時中學時代,人人也會互相抄寫這首歌給彼此,無論是女生暗戀著“有姐妹親戚關係”的男校、已有本校做其女友的校草;還是被只有15、16歲的puppy love害得滿身傷痕的情場初哥;又或是開始萌芽一段不倫之戀的任何人,總會用得上這首失戀失敗者的金曲。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是妳贏了,就是我險勝。可是,不論是愛情中的第三者,或是暗戀中的輸家,總會學懂這一句“讓痛苦 輪迴千次 彰顯那快樂有盡時”。是真的,人越大越有這樣的感覺,不相信完美的關係,只希望盡早體驗了痛苦,那麼,便會明白快樂是有它的盡頭時。 

《絕》的完場旋律,配以陳輝陽的另外一首他經典之作《K歌之王》的尾段,聽得出,更令人傷感。

第三部曲是容祖兒的《破相》。應該是黃偉文想打造一種進化了、成熟了的傷痛。可惜的是,多成熟了的人,都會陷入愛情的陷阱,也會抵受不了誘惑。又不知是否可幸一點的是,舊痛和創疤都暫時成了一種提醒,人受過傷,總不會再蠢至陷入坎坷的戀愛吧?

但在我的觀感中,如何成熟的人,如何歷遍蒼桑的感情,面對著舊傷口,再面對誘惑的新歡,也不禁不得不被歷史牽連,也不得不卻步了一半,也不得不收起一臉憧憬的眼睛,因為躲在眼睛後,就像一個小丑的悲哀淚水,別人看不見, 因為他只會展現他開心的模樣,背後嚎哭慨嘆又怎會讓人看得見?小丑就是要把自己的相畫得花花碌碌,不要讓觀眾看到他臉上的疤痕。這,或許是破了相吧。

有人說,小丑越笑越在場地為觀眾增添快樂氣氛,其實越是掩飾自己心中歷史的悲痛。你說可悲不可悲?小丑的天性是過份認真,認真的逗人開心,認真的戀愛,總會讓人認真的傷和痛。

聽笑話 儘量笑得不勉強
我望鏡 愁雲密佈我面上
皺着眉 旁人問我何解這樣
在這 愉快的現場

大概因我 從前撞向一道牆
種下了 難縫合 舊創傷
破相 原來是要來 稱呼這樣
歷史 遺下的賬

是我 頑強到已經
用盡餘下血清 亦是時間認命
早知我 越活越冷清
就別望救星 投降前坐定

越笑越見疤痕
留了提示 誰是 極不幸
已不記得 那些壞戀人
何以苦淚 竟將這一臉 愁容劃深
快樂再光臨 可惜我 沒能力重生
命運已亂了 如何笑 怕驚動面上餘震

他那天 說我眼睛很會笑
那十秒 靈魂大概已賣掉
卻換來 眉頭額角桃花倒插着
命書 全逆轉了

一笑 留痕其實太深
來年 由愛 變做恨
裂縫 從眉目裂向心
面色轉暗 兩頰下陷
被舊愛連累半生
若我敢 再次 試試蜜運

就越笑越見疤痕
留了提示 誰是 極不幸
已不記得 那些壞戀人
何以苦淚 竟將這一臉 愁容劃深
快樂再光臨 可惜我 沒能力重生
命運已亂了 如何笑 怕驚動面上餘震

遇過 無數個某君
段段緣份擦身 段段猶似利刃
刀鋒過 至發覺我身
又或是我心 十萬道血痕

四部曲的最後一首《漩渦》,從未認真的聽過,今次是第一次聽著令人上癮的旋律,明哥和彭羚合唱所產生的化學作用,加上瘋戀的歌詞,聽著時像極嗑了藥的又興奮又抑鬱。靈魂差點兒出竅了。

可以說,聽後更加變態的有點渴望不倫之戀,例如戀上有男友的女人,和有夫之婦在一起,或是甚麼,就像是要挑戰道德底線之餘,還有挑戰自己戀愛底線。到底一個人可以去到哪盡?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人,發展如何不健康、不健全的愛情?可以為他/她,有多不顧後果?

人是犯賤的生物,又要貪又要怕,又怕癢又怕痛卻又要試,試了敗了又要怨。不過,歌詞的境界是,早過了青春期的無疾而終感情,又嚐過正經談一場不溫不火不冷不熱的溫水所謂戀愛,更可能試過轟烈的為人蠢過又傻過的愛情。是時候嚐嚐跟一生中最愛,試試譜出一段可歌又可泣,為世所不容、得不到認同,卻是你和她最享受至高境界的戀情。就如歌詞中的:“愛你愛到變成碎片”至“直到這世界 徹底攪拌 清清楚楚 只得我們  直到這世界 徹底癱瘓 剩下自己在遊玩”。癱瘓了的愛情,最疼心卻最戀態的溫暖在於,有你和我一起糜爛至死。

男:沿著你設計 那些曲線  原地轉又轉 墮進 風眼樂園  世上萬物 向心公轉  陪我 為你沉澱
女:逾越了理性 超過自然  瞞住了上帝 讓你到身邊  即使愛你愛到你變成碎片  仍有我接應你落地上天  如你 化作了粉末 誰還要健全
女:來沉沒 在我的深處吧
男:埋在愛情下
女:世界快要變作碎花
男:來接我吧
女:趁這結尾 嘆口氣吧
男:原諒我們吧
女:答應送我 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嗎
合:來擁抱著我 形成漩渦  捲起那 熱吻背後 萬呎風波
女:將你連同人間浸沒
男:我愛你亦是那麼多
合:來擁抱著我 從我腳尖親我  靈魂逐吋向著洪水跌墮
男:戀愛在蠶食我
女:如地網天羅
男:不顧後果
女:這貪歡惹的禍
合:是誰在吞沒誰也奈何
女:是誰被捲入誰紅顏禍
女:來沉沒 在我的深處吧
男:埋在愛情下
女:世界快要變作碎花
男:來接我吧
女:趁這結尾 嘆口氣吧
男:原諒我們吧
女:答應送我 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嗎
男:來擁抱著我 形成漩渦 
合:扭曲那 萬有引力 倒海翻波
女:直到這世界 徹底攪拌  清清楚楚 只得我們
男:直到這世界 徹底癱瘓
合:剩下自己在遊玩
合:來擁抱著我 形成漩渦  捲起那 熱吻背後 萬呎風波
女:將你連同人間浸沒
男:我愛你亦是那麼多
合:來擁抱著我 從我腳尖親我  靈魂逐吋向著洪水跌墮
男:戀愛在蠶食我
女:如地網天羅
男:不顧後果
女:這貪歡惹的禍
合:是誰在吞沒誰也奈何
女:是誰被捲入誰紅顏禍
男:沿著你設計 那些曲線
女:原地轉又轉 墮進 風眼樂園
男:世上萬物 向心公轉
女:沉沒湖底 欣賞月圓

這四部曲攪起了我的耳朵,撩動了五臟六府中的感覺,發大了淚線,又啟動了毛管的扭制,按下整個身體的敏感位置。多謝黃偉文。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開荒牛vs硬頸牛


如果有六十歲命,已差不多過了一半。如剩下三十年命,可以為自己做甚麼?活了廿八年,多半數是不快樂地過,跟物質是沒有關的,跟際遇又不是扯上太大關係,那是基於甚麼呢?基於甚麼是一個議題,可以為自己的下半生作一些甚麼,試圖令自己快樂一點,亦是另一個議題。

較為樂觀,是可以為自己做一點新事,或是開荒一種新意念﹣即做開荒牛。甚麼是開荒牛?就是將一頭牛放置到牠不熟悉的地方,如一片荒蕪之地,要牠來開墾一個荒田,可以讓人類種各類不同的產物。如何開荒?沒有人知道。因為開荒牛的意思,就是說做一些從未有人做過的事。你走去問那頭牛,牠如何開拓?牠可能邊做邊「叫著」「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有地便去開墾吧」。有時要向一頭牛學習,不要問,只要開墾。做事做得像一頭牛一樣,付出努力,不計結果嘛。所以一旦腦袋有新穎思緒跑出來,就要花點時間安慰自己,不要出奇有新奇思想,就當它是開拓了一片新天新地,開展了一次新潮流吧。

生命中總有不同的轉型期,亦會出現不同的人物出現,就像一套故事般,可以是峰迴路轉,可以是細水長流,總之甜酸苦辣甚麼也有。到了生命的一半,其實自己是感受到的,要是對於現狀不滿、失望、絕路、傷心或無奈,不該是時候來個大轉變嗎? 

開荒牛把地域都開拓了,卻了無享用過成果之餘,還要被移師到另外的荒地,有人對頭牛說:「輪到這裡要開墾呀,繼續不要停!」環境改變了,轉型了,牛要走了。連開墾了的井水庫裡的水也滴沒嚐過,便被拖走。

人通常是擁有雙重性格的,有表面和陰暗面,起碼最少兩面。表面接受了開拓了的新地,陰暗面或許會心癢癢的想:幹嘛半滴好處未嚐過便要離開?幹嘛辛勞了那麼久,吃的喝的也輪不到我?牛忠心,也會有疑惑,也會不慎呻一二句。 

較為悲觀,是死硬派的死守一個位置,驚死走開了,機會也沒有了,而又好像不曉得天大地大,為何不拋開守舊的思想,走到天涯海角總會有第二次機會。何來固執?皆因硬頸牛。牛是忠心嘛,要牠成為開荒牛,牠定會忠心耿耿的搏命開墾荒土;但物極必反﹣忠心變愚公。沒有想過改變因為習以為常。死硬派通常只有一種結局,就是不得好死。你以為要死嗎?想死也不易。

廿八年來,選擇做了廿八年硬頸牛,但不太快樂。從今以後,應該改變一下,不妨繼續做一頭開荒牛,但學習無欲無求。

2012年12月3日 星期一

鄉愿系列之你們是王菀之嗎


有人不停說要言論自由,有了。但有人因此而不停人身攻擊別人,做了。繼而有人作「嫁娘」的強替人家出頭,出了。出位了。有人說,不會有政治立場, 因為很傷和氣,以及與身邊朋友的感情。個人來說,我也不喜歡政治,最怕打開報紙要閱讀政府的政策如何利民或與民為敵等等。最怕走到街上抗議和爭取,寧願屈在狗竇寫作幻想和休息,或是和好友相聚吹水,不是更具娛樂性和提高興奮度嗎?最憎要在政壇上表態,因為費時,因為樣衰,樣衰最主要是因為不甚認識政治,也不是打政府工的人。做了,皆因今天的政府衰到冇人有!

最近港人的確一股攻擊別人、排逐異己、抱怨和對政府失盡信心的力量。但不要推諉成香港人自討沒趣,又或是不懂開心快活做人,又或是告訴我反政府是如何不對的事云云。政府從來沒有一個完美、政治從來是多多少少由謊話搭建出來,政黨有多的,政見有不同的,但是不代表是非黑白不分,顛倒了對與錯吧?!只要不太過分,其實人民不會浪費私人時間走到街上狂喊狂罵這個政府,寧可省點力氣和情人家人朋友見面。

這兩天,女歌手王菀之的言論(文章)的確觸動了敏感憤怒又傷心香港人的神經線。本人先申報,本人不是王的歌迷,亦對她沒有特別大的感覺。可能因為如此,對於王小姐的言論,有點不憤。在個人角度而言,這類人可歸類為鄉愿﹣說了、解釋了、表達了甚麼?也是來來去去的不要批評別人狙擊別人、「你上台做特首呀笨!」,王小姐顯露了自己甚有文化水評的甚麼「抽絲剝繭得出的新發現大感勝利興奮描述分享」。好了。解決了內急問題,放下了獨特見解,便一下子走了。突然自己醒來發現,自己被罵了,瘋傳其言論(我猜她應感到相當快感,因為久違了的見報率,當然要為自己製造一下新聞吧)於網路平台上。好了,「經幾天被公司大抵狂揪後」,強行補鑊對公眾說自己的「另外見解」,收回成命嗎?一定要啦,希望自己不要得失米飯班主嘛(有兩邊,一邊為出錢給她做音樂的公司;另一邊為支持她的粉絲)。

老實說,這類所謂敢言,並不值得鼓掌。因為她是公眾人物兼歌手身份,對於政見表達了就是敢言嗎?大家!也得看時機,看動機吧。她為何久不久便走出來表達?很難拆解成「沒有私心的沒有抽水」。我們也可以大聲喝一聲:「咁叻唔好上大陸搵人仔呀笨!」這個嘛,不行。她是一定要北上發展的其中一位女歌手,大陸地大脈博,不可以杜絕自己的財路呀。不過,她在第一次發文時,的確打算以簡短數句造成幾點:1)點到即止咪搞我;2)保了「梁特首」的顏面又說話之中惠及關心老人家的福祉;3)關心政治又不忘同情心;4)(最重要)看準時機有了動機的為自己大造文章製造一下輿論。以為寮寮數句便可置身事外嗎?以為自己是女生便會更顯我見猶憐嗎?

香港的確滿城風雨,沒有不攻擊別人這回事了。由樂土變成血城,互相踐踏死不足惜的唇槍舌劍。誰個發文也不會有悻免。可惜,我們「士麼」土豆一粒,不足以挑起一場戰爭,但人家貴為堂堂著名女歌手,幾句足夠成為一條死罪。出得黎行,預左俾人彈。王小姐,當初你該是無心插柳不甚認真的打算寮寮數句,今天何以憤怒非常的要彈核那些彈核過你的人呢?

我也可以加一句超不負責任的:冤冤相報何時了?

其實,今天轟你的,不是你持有不同的政見立場甚麼、不是你的言論自由,而是你的黑白是非不分便加把嘴的鄉愿,故作持平嗎?那麼,寧可你不發一言,靜靜的在你音樂仕途上與一眾樂迷分享好了。別太深奧,人家誤解了你便無謂啦!

2012年12月1日 星期六

香港人需要的Ninjago


政治氣候的荒謬令人很洩氣,打開報紙扭開電視盡是謊話連篇,香港陷入的困局已開始失控,沒有一個值得相信的政治管理層會走出來替香港說一回公道話。常言道,香港應自求多福,潮州音樂「自己顧自己」外,我們還可以做甚麼嗎?難道坐蝕山崩嗎?有如此歪理連篇的特首,就出一班充滿歪理的學生﹣有母親打上電台對主持人說:我個仔十六歲在校內說謊,我教個仔不要說謊,說謊是不對的,他竟贈的一句:唓!說謊是不對,但特首梁振英都講大話,咪又係冇事?有乜所謂?

嗚呼哀哉!五、六歲的黃毛丫頭說如此的話是值得原諒,但十六歲的年青人大抵知道說謊的不對吧?!為何知法犯法已不是一件醜事,變得沒有理性,可以任意荒唐?皆因「臭罌出臭草」,有其政府必有其人民。可以說,人民潔身自愛也有責任,可惜,我們可愛的一群孩童、以致青年,都會以看大人們的行為為馬首是瞻,亦會推搪成為大人的責任去調教孩童。

好吧,是時候返回原點。我認為不只孩童們需要童真,就連大人們也應該回到童真的起點,面對自己的軟弱處,有錯要認,打要企定。

最近追看年多前的Lego Ninjago電影系列。起初是為了尋回兒時最愛的玩具回憶,就是夢想將那些小模型人兒拍成影片,他們會走會跑,甚至有劇情會說話,好不過癮。拉到香港甚差的氣候,其實仍然是有關連的。

這個虛構故事的背景為一個類似日本民族、有忍者時代背景(卻不泛科技發達)的年代,出現由一名日本老人胡大師訓練四名青年人對付邪惡勢力的老套橋段。正與邪的交鋒,永遠是非常老套卻深受歡迎的電影題材。邪的代表是青蛇族、巨蛇魔王、四頭神龍、還有骷髏軍團。那四名青年人會化身成為旋風忍者世界的英雄:土系忍者阿剛、火系忍者赤地、冰系忍者冰忍和電系忍者阿光。還未看完整套故事,但故事橋段的結果, 大概可以想像得到,正所謂「橋唔怕舊,至緊要受」嘛﹣邪不能勝正。當然是好人打敗壞人吧。

故事發人深省的地方,是有胡大師的忍耐態度,是有四名忍者的永不放棄精神,在太平盛世中不斷磨練自己,務求得以蛻變,深明一個正與邪、善與惡的分別;亦深信在危難中互相信任和支援。這統統是香港社會現正缺乏的價值觀。對與錯從來是黑白分明,難以有灰色地帶可言,說的當然是在大是大非之事上吧。就是要說,連故事中的主角或是故事創作的理想,要表達這個顯淺的道理,難道我們作為觀眾看畢,一點感受也沒有嗎?正的也不會用欺哄手法胡混過關,難道我們的政府連小孩故事都不如?

希望香港快有胡大師的智者出現、有旋風四忍者的打救,香港自然出現故事的「老套邪不能勝正」的結局吧!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追劇般的政治氣候


不是最近的事了。最近每天烏雲密佈,天氣不再太清朗,這兩天更甚,我以為是自己心情欠佳。不是最近的事了,已好久沒有追三色台的劇,或許追得太瘋太貼,從前回家第一件事,非扭開三色台不可,好像連在其台播放的廣告也特別香。不過,不是最近的事了,連三色狗台新聞部我也謝絕收看。最近怨氣多了,意志跌了,拾回一點,再打開報紙,沒有一隻字看得進,再扭開自己iPod 裡的歌,聽著耳熟能詳的歌,味道不再。可能是老了。

老了是的。不過不僅如此,應該是香港變了。

常被人批評五時花六時變的人,是這一分鐘很討厭,下一秒很喜歡,甚至為它生死也可。情況有點像眼下香港政府的無賴。梁振英,這個人的變是在於沒有既定可循之途。這種變,是最(似乎對他個人而言)讓他安全,卻讓他牽一發動全身而受影響的市民,禍哉!因為由於沒有堅定立場表態過,市民完全捉摸不到這人,今天他是狗,明天他是似犬的狼,後天他變成瘋狗症的豹。有天,他對傳媒說,要是第一、二屆的香港特首不是他,那麼第三、四屆的,他也沒有興趣當了。這是九二年的事。

廿年人事幾翻新。今年年頭要參選,改變了自己的說話,改變了香港。

那天,他說不知道住宅僭建的事,說未購下的單位(當時hello kitty牆紙不是他的(喎),而是上手業主遺下的)的事情不清楚,又說查清檢核後,一定會走出來向公眾交代。呸呸呸!那天,再在住宅發現二百呎的地庫,又推搪不知情。今天說唔記得,無講過,冇講過,即係冇…. 

現在是我們一群香港人瘋了,還是你們說謊說得上了癮,不說不快?每天看新聞,聽報導,讀報紙,有點似瘋婦人般,睜開眼睛,感到鑊鑊新鮮鑊鑊金。不過今天尤甚,感受到香港人開始將會「渡日如年」般坎坷,每天像瘋人院中的,不知那把聲音是真的,是假的,是有益還是害了自己。更重要的是,香港被一班黑社會的人當道,他們犯法了理直氣壯,他們說沒事便沒事,說合法便合法。打橫行,橫行霸道。 

你說,這是否比追看三色台的乜太監、乜乜望族更具追劇性?對不起,娛樂性欠奉,因為我們市民的悲哀賠上了亦襯托了他們的故事嗎?我不想當了香港死亡的幫兇。他們要脅我們要求我們一同搭個台讓他們「好好」上演?他們自編自導要我們公演,觀眾又是我們,那麼結局呢?是否要跪玻璃向阿爺叩頭,請示結局任由你們主宰嗎?

悲劇是,真拉了梁振英下台,沒有最差,換個只有更差的,那麼香港玩完,甚麼核心價值也拉倒,大概我們一個二個執定包袱到外國做下流二等公民,等待地球末日,一起玩完。

2012年11月27日 星期二

從“血染的風采”到“雪國”


二十三年前的八九六四,共產黨血腥震壓學生的一事,觸動了中港台人民的神經線。香港女藝人梅艷芳,以一把厚厚哄亮的聲線,獻唱了《血染的風采》,至今仍會偶爾縈繞了這幾句歌詞,「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鄧麗君於同年較早時期五月廿七日的《民主歌聲獻中華》裡以中華民國歌星身分獻唱。這兩位已故藝人對於中國共產黨的反感,以非常痛心疾首的悲哀唱腔來呼喚同胞們要醒覺,亦喚聲沉睡在當年末代英治時期的香港人,睜大雙眼看清楚,國家領導人嘴裡常喊甚麼走資本主義的路線,要放眼國外,經濟起飛造成更多的腐敗。

沒有安全感的政府是害怕人民的。害怕人民反對政策、反對官員、反對整個她。所以當欠缺安全感的一刻,國家所謂領導人為了在自己的黨羽能夠座大,為了保著自己的勢頭,一定會把口頭的所謂新亮點政策拋諸腦後,然後眼看到人民搞革命嘛,也就要立刻制止住。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縱然口裡不敢表露,心裡看到自己國家的腐敗日漸具增,不會開心的,不會滿意的,亦因此而要發動相同想法的人去搞地下組織。起碼,不放上檯面,亦算是在地下轟烈青春過。

血染的風采裡有數句歌詞如此說:「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許我倒下,再不能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寮寮字裡行間已可以看到,當時學派青年人的不憤,不是口裡再不敢表露的地步,卻是到了要爆發的臨界點。

近年音樂領域裡,再沒有太過激昂反共意味的歌曲,可能是對國家歷史不大感興趣,也許是對愛國之心再沒有像當年學生運動的那種澎湃。直至香港書局出現了那本《我們最幸福: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可能如此,突然湧起一股對其他民族一種探究的意識。由藍奕邦填詞、作曲兼唱者的周國賢有一首《雪國》,似乎一陣強烈共產國家生活下的命運,鑽進香港人的耳朵裡,要向快處於一國一制的「幸運兒」,如我們,率先教育我們學習,共產國家的真正迫害和威力,一定不只是我們肉眼隔著電視曾看到的六四情境,是更慘更坎坷,更悲哀。

來讚頌人民革命 相信它你必有永久保證
來信任大人指令 定神聽別人訓導怎去自主 極生性
豎起雙耳極沉靜 無知覺 冷冰冰 跪拜神像長期在朝聖

如此失聰的我也能忘記我 望向天 雪花飛
沉默低首一切極諧和 被禁 那一首情歌
在唱又唱像提示著我本來愛什麼 原本的我是 太囉唆
齊朗背十條戒例 請你相信它會豐足你一世
腦袋的污垢清洗 就能夠長期免疫下人疾苦 極尊貴
盡忠守信大皇帝 無心聽 耳根靜 繼續麻木地每天朝聖

誰知失聰的我也能忘記我 望向天 雪花飛
沉默低首一切極諧和 若果 寫一首情歌
在唱又唱像提示著我私藏血肉嗎 原本的我發熱暖和光

請 別觀看 外邊一切極糜爛
極繽紛 太災難 過活還是最好無期盼

如此失聰的我猝然忘記我 下半生 冷冰冰
聾又啞般於市集呆坐 或許 你想唱情歌
亦記住切勿提及著你感情叫什麼
來擠熄眼內那把火 無聲之中觀看 災禍

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如果劉華做特首⋯⋯


從九七回歸到現在,剛足十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人說,鄧小平在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裡頭提及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香港民主制度五十年不變,原來是謊話一場。該將「五十」二字掉轉,改成十五。大家該齊齊洗洗自己的腦袋,跟自己朗讀一次:「香港民主制度十五年不變」。呃,今年不就剛好十五年嗎?大概上頭中央是時候作一個大轉變了。

不論是剛選完十八大,選出了翟總、李克強班子;不論是國際局勢﹣如奧巴馬連任真值得美國國民和世界慶賀嗎?如以巴局勢表示著甚麼?這些都互相緊扣著彼此。當然,香港人還是將焦點放在自身吧,有梁振英這中央棄將棋子「管治」香港,除了大呼自求多福外,應該不是如此消極吧。

三屆特首是否失敗衰收尾?真是見仁見智。不過若問我,一蟹不如一蟹, 董建華這老謀商人,別給他老懵董的模樣欺騙,他是中央「主要人物」,阿爺都唔知幾鍾意佢。碰巧的病毒、經濟不景(又被他炒㷫了樓市,搞到個個由冇資產變負資產)、終審法院裁判內地夫婦在香港生的子女, 根據《基本法》自動成為香港人,享有香港居留權⋯⋯(數他的衰野,數到手都臭)。不過,07/08的雙普選落空,在當奴曾的管治底下,也好不了多少。公務員出身的他,不知是好是壞,完全打開了保育保衛古物的缺口,鍾意拆晒就拆晒﹣皇后碼頭、囍帖街(利東街)。忘記了,公務員十個有九個也跟你講程序,就算因為緊急病情入急症室,醫生護士按本子辨事,程序是「生老病死」。然而,政策的推行也及不了他臨御任前被揭發成「貪官醜聞」,五隻字贈你﹣「你都幾樣衰」。

共產黨治港?現在開始體會其端倪。那麼,我們香港需要哪門子的特首?早於梁唐(何)之爭時,有人以一句:「香港人忍夠了,劉德華先生,請出來選特首吧!」硬推劉華。當時,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聲。現在,其實也不見的有效否,因為在位的人總有數百件政策推出來,總被一個半個市民反對。在位的人就是難做的。不過演藝界人士殺入政治圈,認真是可圈可點,數點如下:

一)將演藝界政治化?還是將政治明星化?
二)在中國發展的藝人會否同樣害怕受到政治打壓而不伸張正義?
三)召集演藝界人士多參與有關大氣電波的開發和發展?
四)還是私相授受的成份更多?政治化換領獎項?甚至名威海外?

如果今天劉華踏上政途,做特首是否當家作主?還是北望神州,面著五星旗點頭流淚?如果劉華做特首,可能歌舞昇平,加速發展香港成為文化之城;可能推廣創意產業,起碼讓發展了四年的數碼廣播,不要無故胎死腹中吧。而我的短期願望是復播DBC電台,或是王維基希望發牌給城市電訊;可能,劉華內定自己拿金馬獎、金像獎、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等等等等。

不過,如果從政是要說謊或是BMW (blame my wife)的話,我相信慘的一定是劉朱麗倩女士。

2012年11月23日 星期五

鄉原,德之賊也


如此深奧的標題,當然從文人出處中嗅出來。「鄉原,德之賊也」出處論語《陽貨篇》,就是說明在鄉里中,故意做出忠厚老實的樣子以討人喜歡的人。這個世代裡,很多人為了求存,的確以媚耍技獻計,重覆地向位高權重人士大肆地做。沉默的人為了自保是可以理解,但不應鼓吹;故意扮蠢愚昧的模樣,博取別人的喜歡還有信任,卻是罪大惡極。


不是孔子迷,從來不多喜歡上中國語文的堂,除了作文堂外。所以不是因為孔子是教育家而認同其說法。討厭這類人,源於親戚中不泛有此等人士,令我從小對他們都看不順眼,老是要黑臉做照妖鏡般,照出他們最討厭的模樣,每每令他們很憎恨我。也好,因為彼此彼此。

他們的言行舉止是甚麼呢?眼看到有不公義不妥當的事情發生,不但不處理,有時牙搔癢的說數句毫不負責的言論,然後路人甲般遺下糞便,轉身便走。更甚的,還會試圖抹掉「罪證」,逃之夭夭。最遠而又最貼上的記憶,應該是某位親戚母女二人到家中作客,當時只有我和她倆三人。其女兒不慎將我家中的小摺凳弄壞,斷了其中一邊鎖鍊。原本不是甚麼大事,但在走廊時,竟聽到女兒對其母親說:死喇,爛左喎,咁易爛咁化學嘅(弄挎了別人的東西還要埋怨東西易碎嗎?這叫賴帳)。其母親更說:撞鬼佢咯,真係整唔返喎!車!乜佢地啲野咁騎呢嘅?(聽了,我火都黎埋!)

然後,她倆竟將那爛了的小摺凳推到家中沙發底的空位,試圖當毀滅了證據,當那張凳從沒存在過(或希望我們有天發現它在沙發底時,會以為是我們自己弄壞了,又或是將責任推到我們手中)。

其間,我有向家人提及兩母女(尤其那女兒)的不合理處,換來家人說我總是衝動和莽撞的下了結論,完全是毫無根據的激進派。由於這女的忠厚老實(其實她長大後十分懂得賣弄溫婉柔和性格),跟我的黑臉臭屁,當然成強烈對比吧。人家一定認為她是上風,我是衰人。(註:不願詳述母女二人事蹟,只是我家和她的已決裂了,而家人也相信我的衝動其實是有根有據)

說討人喜悅的話,不只是為了讚美別人,如此低層次:例如對街上路人讚美他/她手抱的孩子很可愛那種。我指的是,討人喜悅以博取將鬧哄炒熱了的事件淡化,或試圖制止爭論以達致息事寧人的目標,是十分差的行為。就如孔子所說的「德之賊也」,即,竊取德性的賊。沒有了德行,也就不是人類吧。假仁假義的人,隨處可見,就像在旺角跌下來的招牌那般多。要是發生在小是小非上,還勉強可以理解。可是萬一大是大非動盪時代的來臨,人們還要故意持平的去分析「唔係你諗到咁衰,俾個機會人地,睇下點先」(這些統統是我家人,就那母女親戚多年的惡行,對我訓了以上的幾句話),那麼,我們還有空閒去討論分析「睇下點」嗎?

老實說,給予別人機會是好的,是值得宣揚,因為每一個人理應被賦予享有機會的權利,這也是自由的一種。可惜,這些鄉原的人,不是持有極端意見,他們比起或反或正的人更討厭,皆因他們毫無立場,搖風擺柳。要是那些討喜悅的人不把自己包裝成可愛可取,他們是面目猙獰的人,那麼我們要防他們(或他們去反我們),也是理所當然。世人不一定只可以得一種思想和行為的呀,世界總是充滿不同意見和見解的聲音,這才是「和諧」嘛。和諧並不表示沉默不作聲,和平也不是不表達立場,只是彼此表達了,又互相尊重。但由於鄉原的人,總是先看立場再下判斷,他們今天可以選擇白色,明天可以因某原因選了黑色。這樣變色龍的軀殼,怎教我們不心寒,怎會期望社會、國家甚至世界好起來?

 現在學乖了的我,會暗暗用眼看著事情如此發展下去,但心裡頭早已下了定案,「真替不知情或故意先不作評論的人」感到悲哀,卻令我想起,一齣電視劇裡一位警司對其下屬說一句話:「maybe有時出吓事,都唔係壞事。」

 對不起,最後的一句,仍然是嘲諷。事態到了最無能為力之時,請不要怨天怨地,因為努力叫你表態過,你不願。你怨得誰?

2012年11月22日 星期四

快樂的簡單


做孩童真好。嗯,不完全這樣。應該說:做八十年代的孩童其實也十分幸福,不比現代寶寶差。眼下孩子只需要以下兩種產品便能生存:手上的平板電子產品(iPad)和智能手機(smartphone)。電腦?也略嫌太重太礙手了。不用說書本、故事書、日記簿、唱片耳筒機、大概連執筆的手勢也會忘記了。(題外話:所以對於現代人「揸筆揸筷子靚」,我是十分欣賞)


說真的,現下花付得起奢侈品的家長們,竟寧願購下數千元的平板電腦給家中一歲未夠的孩子,任他們「指指點點」的「篤」著螢光幕,學習教學apps 教的發音、話文、故事、句子、圖像,甚至遊戲。有一次與家人上酒樓飲茶,等位期間,看到同樣等位的一家四口(包括男女主人,他們寶貝和服侍他們寶貝的外藉傭人),爸爸還未到,外傭和女主人坐下,外傭便順手的從大袋拿出一部平板電腦給女主人,她便按了開制,放在寶寶挺高的嬰兒車欄杆上,讓寶寶自行玩樂,而女主人媽媽亦不時捉緊電腦,生怕那產品對於寶寶來說太重,失掉平衡,跌在地上。寶寶一直格格笑望著平板電腦上的動畫,而五分鐘,他亦很專心被動畫吸引了。

當時,我應該是望著那情境,心裡帶點鄙視成份。不是鄙視寶寶玩樂平板電腦,而是鄙視母親為了1)不讓等吃的小孩在公眾場合喧嘩吵鬧而硬塞一塊甚有活動教學意義的工具予孩子;2)真心要讓孩子從平板電腦中學習(但曾「孟車邊半桶水」修讀幼兒教育,不認同這是最上乘教育幼兒的方法)圖像、故事、內容甚麼也好;3)寧願以自動電子產品播放故事,讓小孩收聽,總比自己在嘈吵的公眾場合拿起故事書,給孩子朗讀好;4)與其攜帶數幾本兒童故事書,加上一大袋孩子的尿片、奶粉、紙巾、玩具、餅乾、毛巾等等日用品,倒不如以一部「比較輕巧」的平板電腦代表了數本重澱澱的故事書。無論甚麼理由原因,總而言之,現代媽媽辛苦,就像從前我們小的年代,也不就是母親湊大家中一、二、三個孩子?琴棋書畫,希望我們樣樣皆能。或許,不免要拉到現下經濟大不如八、九十年代(註:指的不只是本土香港,這是世界性),現在母親們努力工作,盡量維持兒童生活質素,兩者是比較難得以平衡。

我想說的不是要無視現代父母的用心良苦;只是有不吐不快的一點,現在的母親很多是「曬」自己如何為下一代舖橋搭路的,要打造新一代至全面寶寶,多於為了孩子的好而好。從前琴棋書畫,相信是父母希望孩子將來的路走得輕鬆一點,因為「周身刀張張利」;現在呢?有中英文學還未足夠,要在孩子一歲左右學習西班牙文、德文?方便考入心儀名校?問了孩子了沒有?他們想嗎?實在有為自己臉子貼上金泊之嫌。

八、九十年代的孩子們有甚麼?當然也有電子產品,也屬於豐足富裕的年代。在面書上看到一個群組叫“80s 90s babies only”,看到圖片中玩具、玩物、電影、流行歌曲、樂隊、零食、遊戲、卡通人物、甚至想法等等意識形態,襟入群組內的一幅幅圖,禁不住會心微笑了。對呀,這是我們八十年代孩子(註:其實不喜歡被冠以「八十後」這稱呼)的集體回憶。吃的鑽戒糖呀,玩的任天堂電子遊戲(較富裕的),或花一百幾元買的A貨「他媽哥池」,又或簡單的在課室內傳寫日記、摺字玩東南西北、下課等待集結成群到學校附近的照貼紙相的「潮流特區」花廿蚊至一百元不等去照貼紙相和卡,多簡單快樂。

現在呢?所有以上說的(不包括吃零食),均可以在智能手機上玩耍得到。下載數百個免費apps便一機在手,世界擁有。從前和朋友交流,貪玩的學生免不了放學留在校內以「練波」、課餘活動的不回家。堂上看雜誌也有,摺天鵝字條的也有,男的可能帶數隻色情碟和簡單功能播映機,躲藏在更衣室欣賞觀看,傾電話是例牌動作,可以由晚上十一時談至翌日早晨六、七時。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過關考入大學、一起肥佬。現在呢?一起在手機網上whatsapp, we chat, facebook , twitter, 冷冰冰,like 或comment都沒有人情人心。電郵也懶得寫和發。

不過話又說回到當年我的願望。願望不是考入理想大學修讀心儀科目,只是簡單的希望旅行時,不用攜帶十多隻歌手大碟到行李箱內,方便到了國外也有熟悉的歌曲陪伴在旅程中。因為當時的年代,人人幾乎擁有一部耳筒discman,好的還會有一部minidisc機,可以將一大堆最喜愛歌曲燒成一至兩隻MD。但我微小的願望在2005年實現,(早於2001年也推出了,只是我到了2005年才得悉)Apple推出的iPod,可以將數以萬計的歌儲存起來。又話說,喜歡天馬不太行空但醉心寫自己故事的我,希望有一部電子產品可以結集歌和文字和相片的地方,到外出時攜帶,在沿路上回味一下。有了,謝謝iPod touch/iPhone,連遊戲和通話的功能也有了。

可惜,有了一堆堆新科技,不等於人快樂起來。夜闌時,還會將從前中學時代朋友的書信、歌詞字日記翻看著;翻查當年的郊外旅行搭膊照時,還會懷念一下當時簡單的快樂。當年,兩個半(二元五)的檸檬茶,兩塊錢的牛肉味薯片,一元彩色冰條兩人分,也很快樂。

簡單的快樂,突然在物質過量豐富的城市,變得困難。

女人外柔內剛


身邊的好友大多屬女性,一起長大的有;一起玩耍的有;一起經歷的有;曾分離而更認識,可以說也不少。跟我做朋友的,九成九都會對我分享其戀愛事。不知小的是否常開玩笑說,自己是現實版你的節目主持人白姐姐有關;還是小的早年愛上人、十來歲便為「情」困擾云云;總之,她們不泛會跟我無故的說起自己的戀事,令我認定自己真的十分「白姐姐」。不談政事,談風月比較得人心吧?!(註:由零三年SARS那年,曾試水測試「市場上」的「口味」,本人最愛哥哥梅姐相繼離開的新聞,比董建華班子腐敗和葉劉的「廿三條」更具身邊友人的新聞價值。)

認識的女友人當中,沒有多於五位是外柔內剛。可能走漏眼,遺漏了當中的「卧虎藏龍」,但印象中,她們還是工作了以後,才真真正正被磨練成女強人般﹣每天工作超過十小時、下班還要一味討好男朋友、或在摯友飯局中「死撐」自己感情工作社交家庭四線發展,十分OK的。(註:在學期間,我不太察覺,可能由於各人只顧在校內校外奮力發圍,未能完全在人前人後得以並存。)無論如何,個人來說,女友人都只是外柔內弱,或外「裝強」內更弱。如,星級學生是經不起99分的數學測驗,會擠爛整份試卷洩憤;又如,父母要求女兒大學讀法律,女兒自覺不行,加上經不起感情考驗,無奈躍下自盡。女兒身,總是柔如水,這是正常不過的。

不過,近年新聞或周遭的範例,一一告訴我,沒有男主外,女主內的觀念。男人會哭也懂「縮骨」「卸膊」,比比皆是;男人不一定要抓大錢養起一頭家,也不一定要跟年輕的女生談戀愛,女上男下變得不再像十多年前新穎,也不出奇。女人也不一定只躲在家中打掃洗衣煮三餐,她可以抓大錢,把「心儀」男子藏起來,包養他也可,金屋藏男,吹咩?

吹妳唔漲,替妳可憐辛苦。

今晚跟女友人談講她個人感情事,聽著聞著,不知是高興她終於明白「做女人的外柔內剛」的真蹄,還是暗暗替她心酸,女性的命運就是偉大至此,剛強得令人心寒。何出此言?由於女友人中,有的不單在工作上過份賣力之餘,面對自己的摯愛時,口裡柔和,心裡忍著曖昧男/男朋友的一臉臭屁、一口自私、一身自恃,還會死忍爛忍。「訪問」過她們,有的對我說:不愛也愛了十多年,教我怎樣?有的:其實他有好的一面。有的以行動去證明,感情深得不會因芝麻綠豆小事,跟他計較。甚麼是「不愛也愛了」、「有好的一面」還有「芝麻綠豆」?

她們不只是因為愛,而是將愛和容忍合理化。你說她們是內剛嗎?

那女友人說:從前我的確希望遇到一個對我好,可以讓我依賴的人;但現在我希望大家彼此溝通得到之餘,可以讓他依賴一下我,讓我感到自己存在價值,因為要是只有他「一味叻晒」或甚麼都比我超越的話,我是會自卑的。我會覺得自己永遠不能走近他。

嘩,聽得我雞皮疙痞。身為女生,我沒有這樣想過。不過聽著聽著,女人的確有時比較信賴,因為她們的肩膊隨時比男的更寬;因為她們的容忍度有時更高,小氣的也可以因為愛,變得有氣度。

原來,有時女人真可愛。

有時。

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

怕天怕地也怕死


或許最近開添一種新生活:在家中「工作」﹣沉甸、研究食譜、所謂養病兼休養生息,或許自家暫沒有任何工作身份上的束膊,說話也沒有顧忌。胡亂貼或轉發有關敏感的議題,換來朋友們的不憤或提議:「喂,唔好擺嗰啲野喇!」、「費事俾人睇到」⋯⋯。現在人們不喜歡隨便以負能量觸動人心,不難理解;但不喜歡隨便以自身事情觸動人的神經,難以理解呀。例如,明知自己打政府工作毫無輕誇之意,也不是可吹噓的事,卻由於怕有「被揪後算帳」之嫌,也收起其「在位」的不憤之言,即寧願啞忍著,當無事發生也可。

「我不會宣諸於口我討厭工作」、「我不會表態最近不公義的事」、「別問我對最近政策上的不滿意」、「我沒有不滿意,不錯呀!」、「有立場也不會告白,因為怕被人翻舊帳」⋯⋯。

對不起,我是很敏感又衝動的人,可以容易和快速為事件下一個判斷。恕我直言,一言以蔽之,怕死。

怕死是須要的。要是沒有智慧,豁出去一丁點兒也不珍惜生命,(我說的不只是肉體的生命,亦包括豁了全副人生和你身邊的家人朋友)這會比愚蠢更白癡的行為。即白白浪費了生命、尊嚴、人性、金錢去做吃力又不討好的事,換來空白一場,是會惹人大笑,也遭致自己極刑鄙視。但是,要是花掉了自我最重要價值的東西,去換取改變,有何問題?

問題在於人類天性自私成性,要割我一根金比我被思想遭污辱更是天大的事。先說香港人看金錢比自尊重的原因,香港人劣根性是中國人一部分。中國人貧窮了太久,被國際「欺壓」了一段漫長歷史時刻,往往有一種「要發圍」的感覺﹣「唔可以衰俾人睇」的強烈感,和沒有比沒金錢更遭的空虛感。由於現代人以工作薪金、職位去衡量人的身價,沒法子,「我只想保住份工啫」。

呸!曾經有一中學同學,不是同級,卻有相同朋友,一起吃了個便飯。一行四人,其中我跟另外一位完全不熟絡,亦不無好感。她一開口說起自己讀醫科,甚麼理想偉大志向,要醫治人類云云。聽起其實很是普通,只是鑽進我耳朵裡,有相當礙耳之嫌。因為接著她便評擊她同級的另外一位同學。那同學打算進佔公關界,向鎂光燈下的公開場合進發。那席上讀醫的女生便議論著: 「讀了那麼多年書,不是為了做PR嘛?」語氣之間十分鄙視她。

這一類,我會歸她為怕天怕地也怕死的人。怕別人說「讀了多年書才打算做公關(言下之意此等低下職業)?沒有大志。」 ,於是跑去讀醫嗎?讀醫、當律師便代表高尚職業嗎?即做鎂光燈下銀幕藝人便是仕途崩潰的嗎?還是怕錢不夠多、臉上貼的金不夠閃、親朋戚友的讚美不夠旺盛?

因為怕死、因為怕沒臉,為金磚堆一步步前進,放下一次又一次的尊嚴和人性。大概是那種「人不為己,天諸地滅」吧?!

2012年11月16日 星期五

原來政治也是愛情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這幾天忙於搞杯裝蛋糕事業,終於跟老友踏出第一步。由於眼見香港政治經濟氣候不穩,人心惶惶、工作長命又賺的不多,希望三十歲黃金(又或衰老)前,來個轉變。要在徘徊已久的十字路口,抽一口「骨氣」和毅力,往將來更艱辛的「所謂」事業進發,其實很害怕。但本人已對社會的不公義事半死心,正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居住在香港廿四年之久,曾在幼童時離開過,也不甚懂事;但畢竟長居於此,不多不少產生了一種既喜愛又肉緊的急切之情,眼看到處香港水深火熱,天下極不太平,真會又愛又恨。

累了點吧。身體不適「被逼」退下火線,也只是一種藉口而已。最主要是香港找工作不易,個人學歷高不成、低不就,令自己身陷囹圄(那麼誇張)。其實,開咖啡室甚至是酒吧餐廳是我和友人的興趣。希望可以早一點實行吧。

有好友提醒,凡進行生意之前,定必做市場調查一番。已向身邊的親朋戚友大打政治牌,甚至很久沒聯繫的,我們都嘗試「訪問」了他們的口味。因為愛這個「將來的事業/理想」,做了一個星期的資料搜查,相信還有更接腫而來的打擊或挫敗感,陸續抵達。已變成一種「政治任務」。

空談了多年的「理想」,早出現在本人的故事文章裡。當年,該是追溯至十五年前的故事作品,為了某某而寫,洋洋十多萬字;今天,這個斗膽決定,實在是為了我們心愛的地方、裡面藏了深愛的人,做一點令他們簡單開心的事。把簡單的入廚樂,以美麗的裝飾和美味的食味,僅以奉上。杯裝蛋糕背後可能隱藏了一連串的政治意識因素,但它簡單的外形和口感,只想呈給您們。 

毫無政治立場可言,只有愛。

2012年11月10日 星期六

報喜不報憂?


香港人是樂觀還是悲觀?最近在面書發現一種現象﹣凡是有關嫁娶、初生嬰兒、可愛的寵物、升職加薪、美食尤其甚,也都統統成為是轉發或讚好的頭號物。這個現象是正常不過,人本都只會喜歡美事美人美物。好的比不好的好,不寧願世界充斥著壞事、壞消息,不幸等等。

先說美事﹣到底甚麼才算是美事?眼下有美事嗎?現在真的是安居樂業嗎?結了婚的人還沒有能力置業,要利用甚麼貸款公司「低息貸」、沉重的銀行利息供樓,供廿年甚至三十年也未有其安樂蝸。年青夫婦要「上車」?期待父母的支援吧。期待政府的房屋措施?遙遙無期,有排等。美事包括生兒育女嗎?自身餬口也成問題,還說甚麼掏出四百萬港幣在一個孩子身上?眼下香港教育制度又不是特別上乘,硬推國民教育惹起學民思潮一群「乳臭未乾」的孩子高呼反國教上街,「搞得香港」「笠笠亂」,「仲生咩仔」?只是數出美事,最近一點也不易。

於是香港人很懂得「製造美事」﹣就如先前提及的「靚相為你的面書洗板」,生怕你不知道誰人嫁給誰人,誰人替誰人生了孩子,或是,誰人今早吃了甚麼東西云云。

土生土長,受過英國制度教育下成長的香港人,眼睛大概應該還是雪亮的。他們對現況的香港出了甚麼事,心知肚明 。他們選擇了閉眼不看,充耳不聞,寧可沉醉於「紙醉金迷的聲色犬馬」狀態當中,吃喝玩樂少不了。個人來說,不是反對享樂主義,只是眼下香港水深火熱,我們一群香港人,可以說不理會便不理會,說坐以待斃便由得幅牆撞向我們死嗎?

壞消息、負能量太多,恕不能一一盡錄羅列。現在香港就有點像下沉中的鐵達尼號,大部分的香港市民就像頭等艙乘客,明知船隻最後一定滅亡(按:香港或許有一線生機,得看看香港的人民力量全體發揮),他們卻死也要死得華麗:穿著錦衣華服「踢死兔」、手抱富貴狗隻、手持酒精雪茄、或是寧願摟著摰愛留在船艙裡的床上,裝睡地死去。其餘少量的香港人,大概是二、三等艙乘客,由於明知鐵達尼上的救生船發救生衣根本不足夠(按:低下階層人士享受受惠的範圍可能越來越少),他們死前一口氣也留給來爭取生命,跳下海攬著木板、水泡、人、檯凳,也比起等待死亡來得積極點吧。

香港人主要是悲觀的。要不,在2003 年爆發 SARS那年,加上葉劉硬要推23條,惹起50萬人上街遊行,高呼「反對23,還政於民」,那一年,要不是香港人對香港前途有疑問,有質疑,帶有悲觀的心態,又怎會七月一日烈日當空下走到街上,還會是貪玩嗎?事實,香港人九成不喜談政事,因為議題嚴肅、政治敏感,要不天下混亂,我們又怎會看到政府的醜陋?那麼,我們要多謝那些唯恐天下不亂、有心搞分化的人物,搞得滿成風雨,才讓我們多了「細藝」?要向當權弄權者三跪九叩嗎?

就因為香港人悲觀,才造就大部分的香港人引伸成「假樂觀」,自我安慰和沉醉,自我催眠:「冇事嘅冇事嘅」。既然大眾選擇了寧報喜不報憂的話,應尊重他們,有勇氣去阻止自己成長,面對困境。可惜,要是末日來臨,大概一切也已經太遲。

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

針唔拮到肉唔知痛



香港政府每天都總有一件半件政策推出來,令人氣憤卻無奈。有網友聽眾說:「這個政府故意的,昨天推出老人生果金資產審查,今天斬件式推行國民教育,明天呢?爆多名高官在某政策推出前,便已賣樓賺了一筆。香港政府別有用心,就是要打殘班香港人,讓我們沒有時間評論某件事,因為眼前有太多醜聞奇怪政策推出,花多眼亂,搞到我們每星期六日上街,晚晚圍政總。」

有人說,黑衣在衣櫃裡多了一至兩成,因為反政府的聲音越來越鼓噪,每天穿黑衣洩憤。有人執定包袱,賣了中國藉護照,打算舉家遷移外國,投靠外國勢力,當二等公民也不錯。有人寧願死前,酒照喝,飯照吃,生活照奢華,政治民生關我x事?中國衰,關香港甚麼事?相隔一條河的兩個地方,中港融合令香港人看到內地自由行的討厭嘴臉,形成分化,甚至赤化。

談政治民生經濟,甚至甚麼言論思想學術自由受到打壓,如此高深,又要站在道德高地的談話,很多身邊朋友會避之則吉,避而不談。Politics嘛,身邊親朋戚友好害怕political的人。不關吾事也好,想全身而退也好,總有他們的道理。可是,人性都是「賤骨頭」,事態嚴重取之於「燒到埋嚟」便「關自己事」囉。國民教育殺到埋身,家長們開始意識到小孩子受洗腦風險之大,終便攜著幼童走到街上大喊反國教,結果7.29九萬名家長孩子上街,黑色9月學民思潮的絕食佔領政總運動反高潮,有十二萬人大呼「撤」國教。政府無動於衷是另外議題,我要說的是市民觸角屬於自私而又偏低。

大多數市民對於政府現狀,其實知道發生甚麼事。有些家長「仔也未生」,卻已為之在名校排隊,又積極參加母校的舊生會飯局、參與母校多麼會議,希望將來兒女會篤定確保入名校。那麼,當國民教育殺埋身,家長們還不怕嗎?沒有移民的衝動,便要結結實實的卑微哀求政府,不要向孩子洗腦。其他社會議題呢?避得就避,不要問我。

「老人生果金」其實是「全民退休保障」,甚麼資產審查,審查甚麼?審查起來,怕有些老人家等不到便過世了。為何曾經為香港出力的一群老人家,納過稅的,在晚年理應有退休保障,還要審查這樣那樣?而問題是,香港人會咬牙切齒的上心嗎?才不。香港有多少老年人?要不要作個統計嗎?支針拮到入肉的受害者,也許沒有力氣自己爭取吧?!何以我們年輕人不站出來替家中的老人爭取這基本應有的權利(而非福利)。

有人說,中國人特別自私,各家自掃門前雪。或許是真的。香港人也不惶多讓。吃的吃,玩的玩,寧默而死,也不會為反對而貪生。這又是甚麼道理?只是事態未燃燒至自身安全,又為何要「扮」搞政治而出一句聲?

唏噓。

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

we want to be heard!!



如果你認為DBC被停播只不過是少了一個媒體(仲要係一個電台咁大把啫),我本來好想講:唔岩聽唔岩睇嘅,你大可以唔睇呢個note,冇咩咁大不了,都唔係真係影響你地生活。但再諗深一層,再諗返這兩日「圍政總」,尤其今晚,我錯了。呢件事,係一定要俾你地知道﹣今日個政府搞得呢個電台媒體,下一個「被搞的」會是跟你們有關的工作和生活。

很多人一直冷待DBC停播一事,有的甚至根本不知道,梗係啦,聽收音機係好古老的活動;亦因為傳媒只少量甚至完全不報導;或者,都總有些人是會知道聽過,好多都話:哦,商業糾紛啫,幾個有錢佬傾唔掂,咪俾啲更有錢的接管囉!大班咁有錢,問題唔大啦!大班又口臭又得罪人多,言論偏激,都唔出奇。

我不想在這裡說DBC有多好,這些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的確。好多人因為鄭大班而聽DBC,因為他成立了DBC而購買了數碼收音機,因為數碼收音機,繼而認識DBC裡面更好的節目。DBC不是鄭經翰的,DBC本來就是屬於香港人的電台。就像我們(包括我自己)最冷待的ATV,如果今時今日它要被封殺,我們也不可以接受。(你可以想想,假如只有ATV轉播的奧運突然因為股東們的「商業糾紛」而遭封殺,真係cut左成個ATV,而你地一個二個又真係正在收看奧運的節目,你的感受如何?傳媒會隻字不提嗎?死敵TVB會唔會新聞報都唔報導一下?話就話同行如敵國啫,都不會完全當件事透明吧?!)不論你多討厭ATV,假如有一天,你按遙控器發覺2號台是雪花畫面,你也會立即打去「廣管局」投訴吧?

這幾個月收聽這個電台,知道好多聽眾是老人家,他們眼睛不像我們能清晰的看東西,腳也未必有太多的力氣四周逛,當中好多的老人家唯一的娛樂和接收資訊新聞的平台,可能只剩下電台,陪伴他們的,也只有一部收音機。當然,你還可以說,車!冇左DBC,仲有新城,商台,港台,AM廣播..。但當這班老人家得知這個電台要關閉時,紛紛打上電台同主持人哭著說:「我真係好唔想DBC執呀,你地係我唯一嘅娛樂呀,冇左你地,都唔知點算?」為何要搞到老人家哭著要求這個政府,復播一個稱得上他們唯一的娛樂?

這兩天走到金鐘政總附近派「傳單」,多謝支持聽眾親身到政總爭取電台復播的事,好多公公婆婆拐著「士的」,慢慢踱到場地,工作人員向他們派單張和帶路,他們對著人員強顏歡笑,手執著不同顏色的數碼收音機,耳筒塞著雙耳,聆聽著現場義播的節目,還問:「係咪真係要停播呀?我好唔想呀!」有的:「我地黎支持DBC架,但唔知點去嗰度?」工作人員多口問:「你們住邊架?」他們:「元朗」「天水圍」「大埔」。

好想問這個不知所謂、無法無天的政府,你估啲老人家玩架?山長水遠搭車又轉地鐵走出黎市區,參加中環金鐘一日遊咩?佢地唔係民建聯安排一車車,車佢地去食完蛇宴,然後一車車,車去投票造勢的老人家;他們今天行出來,是為了爭取自己應有的基本權利﹣收聽自己喜歡的電台,喜歡的節目,喜歡的主持(原來麥潤壽先至係婆婆殺手黎架,唔係鄭大班);他們已放棄了向政府爭取更多的生果金,已放棄了爭取更大的住所,只想在自己細小的居所,收聽電台而已。連這一點,無恥的政府也要扼殺嗎?

有的粉絲婆婆,更將一兩金(大概過萬元),親自帶到數碼港的電台辦公室,親手要交給大班,說支持他的訴訟基金;有的因工作,不能全程在政總支持,親手做了一箱糉,給電台工作人員吃的;有的親自到電台找大班,哭訴不要DBC停播....看到聽到心也痛了。

不過這個政府知道的,也選擇裝聾扮啞,聽唔到睇唔見。這個政府就是容納不了一個批評她的人民。

今天DBC被封殺,是言論自由被縮窄了,也是響起了一個警號﹣香港沉淪中,點解冇人有反應?媒體冇,因為老總編輯指示了要怎樣報導才不會「辣㷫阿爺」;市民冇,因為不知道,又或是掩耳盜鈴,事不關己,又或者,我相信香港市民還有思想,也對香港人有信心,只是香港人唔知道呢件事情真相,可能係已經被傳媒「過濾了不少真相」,知道的,已經被批改了不少。昨晚集會人數有8000人,報紙說100至千人。他朝,如果意外天災人數被「過濾」,多說成小,我想請問,你們還能容忍嗎?(大概如果這篇發到喉舌報,一定被河蟹;遲些日子,這個共產政府連FB這些社交網絡也會遭河蟹)

回歸十五年,原來一國兩制是講的,不是事實;五十年不變是假的,不是真;那麼有一件事可能「阿爺」承諾是真的,「九七之後,馬照跑,舞照跳」,我們香港市民,看到不公義的事,就要發揮這個精神,甚麼也看不到,聽不到,收不到,沒有一樣是真的,是非黑白癲倒不分,我們就是過著馬照跑的日子,寧願沉淪在被封鎖的地方。

有人說:我唔駛CY落台,我唔駛卡片蘇,劏房波,吳得掂引咎辭職,我淨係想電台復播(亦寧願成為啞忍過著無恥政府執治底下的蟻民)。

香港人一向能屈能伸,好叻好有創意,未回歸前,講緊係幾十年前父母、祖父母年代將這個細小彈丸之地搞到好奇妙,阿媽一手養大七八個仔女,又穿膠花又剪線頭,又打幾十份工;而家我信香港人也有這份堅持,只是再多的堅持也被不停的打壓。現在說的不是一個電台的倒下,就是政治打壓;而是這已經暗喻了我們思想受到打壓的威脅,言論自由受到強姦,我們絕對不可以再坐以待斃。

國民教育、新界東北發展,現在DBC封殺...還有陸續而來的滲透式封殺。如果你OK的話,那就算!如果你不想卻無奈,可否站出來,明天到政總抗戰到底?為我們的言論自由而發聲,對這個無恥裝睡、言而無信的政府撐到底;為了我們上一代的小小願望而出力,下一代爭取他們應有的自由而站起來。

再講多次,現在不只是捍衛一個媒體電台封殺的事,更是捍衛我們香港市民言論自由!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港傷/殤



最近太多事情了。
香港正在一步一步進入深淵中,
看著一個又一個變節的人,
不知怎的,
言行舉止令人不寒而慄,
絕情的冷漠,就像甚麼事都與我無關。

2012年9月29日 星期六

公義被拔了喉嗎?


最近,數碼廣播有限公司(DBC)因股東之間捲入財政紛爭,疑被政府逼壓突然停播,連同封殺台長鄭經翰,下令禁止在自己節目《風波裡的茶杯》洩露股東大會內容,完全打壓公眾言論自由;學民思潮組織反對國民教育,以致學民思潮組織發起全港佔據香港政府總部連續十日,政府強硬不妥協手法更逼使香港群眾上政總靜坐佔領,無聲起義反對,並要全面撒回中小學推行國民教育,政府罔顧絕食人士的生命,可以說是冷血無情,草菅人命;梁振英率領的政府比曾蔭權班子更垃圾不堪:行政長官梁振英否認潛建住宅事件、發展局局長陳茂波隱瞞割房事件、立法局選舉建制派用極端手法買下鐵票,毫無公信力和公正可言,完全有違選舉制度和守則。


到底,公義去了哪裡?良心像死了,還是為著生存生計生活的緣故,都埋沒了?

社會氣候壞得透。

查爾斯.狄更斯的《雙城記》中有經典金句:“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原本以為零三年SARS過後,零八金融風暴過後,香港、外國至全球會好起來。都太天真了,原來,世界在變,地球在生病,上天很生氣,還帶著一顆仁慈的心厚待我們,希望人心改起來。可是,自人類開始為自己謀生計之時,人類為了要表現自己的長處和才能,不斷挑戰原則、底線、良心、道德、甚至公義、大自然、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私心﹣﹣看看香港特首、局長、行會人員等所謂香港政府班子的醜聞不絕,醜態不堪入目,倒人胃口。

另一邊廂,一班熱血青年,為著挺身保衛學習內容,保護思想,絕對反對洗腦的觀念,絕對期望擁有自由的可貴,而以絕食,靜坐、無聲有聲的呼叫,希望換到他們眼中長輩們、執政人士的反應和正確表態。十天所謂佔領政總期間,有秩序,有禮貌,照顧所有參與人士,派發麵包、飲用水、設立救護站、音響設備等等,這為是梁振英口中的反政府人士嗎?這是梁愛詩嘴裡的無政府狀態嗎?難道爭取公義,便要被別人誣蔑,加插罪名嗎?

這樣子,這條「莫須有」的罪名真的隨處可見,無處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