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7日 星期二

從“血染的風采”到“雪國”


二十三年前的八九六四,共產黨血腥震壓學生的一事,觸動了中港台人民的神經線。香港女藝人梅艷芳,以一把厚厚哄亮的聲線,獻唱了《血染的風采》,至今仍會偶爾縈繞了這幾句歌詞,「如果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鄧麗君於同年較早時期五月廿七日的《民主歌聲獻中華》裡以中華民國歌星身分獻唱。這兩位已故藝人對於中國共產黨的反感,以非常痛心疾首的悲哀唱腔來呼喚同胞們要醒覺,亦喚聲沉睡在當年末代英治時期的香港人,睜大雙眼看清楚,國家領導人嘴裡常喊甚麼走資本主義的路線,要放眼國外,經濟起飛造成更多的腐敗。

沒有安全感的政府是害怕人民的。害怕人民反對政策、反對官員、反對整個她。所以當欠缺安全感的一刻,國家所謂領導人為了在自己的黨羽能夠座大,為了保著自己的勢頭,一定會把口頭的所謂新亮點政策拋諸腦後,然後眼看到人民搞革命嘛,也就要立刻制止住。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縱然口裡不敢表露,心裡看到自己國家的腐敗日漸具增,不會開心的,不會滿意的,亦因此而要發動相同想法的人去搞地下組織。起碼,不放上檯面,亦算是在地下轟烈青春過。

血染的風采裡有數句歌詞如此說:「也許我告別,將不再回來,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許我倒下,再不能起來,你是否還要,永久的期待」。寮寮字裡行間已可以看到,當時學派青年人的不憤,不是口裡再不敢表露的地步,卻是到了要爆發的臨界點。

近年音樂領域裡,再沒有太過激昂反共意味的歌曲,可能是對國家歷史不大感興趣,也許是對愛國之心再沒有像當年學生運動的那種澎湃。直至香港書局出現了那本《我們最幸福: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可能如此,突然湧起一股對其他民族一種探究的意識。由藍奕邦填詞、作曲兼唱者的周國賢有一首《雪國》,似乎一陣強烈共產國家生活下的命運,鑽進香港人的耳朵裡,要向快處於一國一制的「幸運兒」,如我們,率先教育我們學習,共產國家的真正迫害和威力,一定不只是我們肉眼隔著電視曾看到的六四情境,是更慘更坎坷,更悲哀。

來讚頌人民革命 相信它你必有永久保證
來信任大人指令 定神聽別人訓導怎去自主 極生性
豎起雙耳極沉靜 無知覺 冷冰冰 跪拜神像長期在朝聖

如此失聰的我也能忘記我 望向天 雪花飛
沉默低首一切極諧和 被禁 那一首情歌
在唱又唱像提示著我本來愛什麼 原本的我是 太囉唆
齊朗背十條戒例 請你相信它會豐足你一世
腦袋的污垢清洗 就能夠長期免疫下人疾苦 極尊貴
盡忠守信大皇帝 無心聽 耳根靜 繼續麻木地每天朝聖

誰知失聰的我也能忘記我 望向天 雪花飛
沉默低首一切極諧和 若果 寫一首情歌
在唱又唱像提示著我私藏血肉嗎 原本的我發熱暖和光

請 別觀看 外邊一切極糜爛
極繽紛 太災難 過活還是最好無期盼

如此失聰的我猝然忘記我 下半生 冷冰冰
聾又啞般於市集呆坐 或許 你想唱情歌
亦記住切勿提及著你感情叫什麼
來擠熄眼內那把火 無聲之中觀看 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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